“這我也有耳聞。”
“他們的應對很充分,但南國的這一切很難挽救回來。”
“誰說的”
“波格來里奇。”
范寧皺眉,陷入沉默。
烈日下老人身影筆挺,語氣凝重“紅池在侵染這片國度,芳卉詩人的回應趨弱讓我們一度束手無策,好在特巡廳意圖收容紅池,這存在利益共同點,為此在多年前,我就無奈選擇了與其合作,這將燃眉之急往后緩解了幾十年”
“但我知道波格來里奇這個人的行事動機根本不是保全南國,他的目的是逼迫紅池真知最終以激烈方式析出,如此一來南大陸這個產道可能會因撕裂而受到毀滅性的打擊,那樣她降臨后不管是污染肆虐世界、還是真被收容控制,對這片國度和民眾來說都沒什么意義了”
“沒有兩全其美的辦法”范寧皺眉問道。
“在繼續溫和僵持、爭取研究時間的前提下,再過幾十年或許有,但這一切和波格來里奇又有什么關系呢”煙灰從呂克特大師的指尖飄下。
“波格來里奇這個人如果存在更快達成目的的方式,他就不會多等待拖延一天,如果存在更穩達成目的的策略,他就不會多妥協降低一分當局有很多上流社會的普通人、或非凡組織中的底層有知者對這位領袖抱有幻想,但實際上,波格來里奇連討論組中另外幾大組織的執序者都不放在眼里一切言之成理的提議或商榷,在他看來都是浪費他時間的廢話”
特巡廳這次又不在乎藝術文明受重創后對失常區的影響了范寧再次感到這幫人真是打著某些正當的旗號、做為所欲為之事。
在一處掩映于花叢假山之中,被彩色水晶燈列照得通亮的洞口處,幾人停了下來。
“這是前天晚上失去回應的最后三條產蜜通道之一。由于時間過去得不久,它們所在的三座花園尚未變成困惑之地,當然教會還是疏散了相關人員。”
看完這個點位后,范寧又在伈佊的帶領下看了兩處。
其位置形狀各有不同,但范寧發現了一個共同點通道的延伸趨勢,大致都是往下方往前方的曲折走向。
或者,與其說是“通道”,不如說是長長的“滑梯”。
范寧似乎還聯想到了什么其他事物,但一時間捕捉不到。
最后眾人又一路沿著大大小小的階梯上升,來到了這片奇特園林的較深較高處。
一道似小溪又似瀑布的澄澈水流傾斜著劃開草地,凋刻著精美花卉和小天使造型浮凋的潔白磚石拱橋連接起高低的兩端,放眼望去晴空萬里、樹木蔥蘢、遍地盛開鮮艷的奇花異草,各類園林裝飾的錯落擺布令人心生愉快。
老人伸出一只手掌,往通往拱橋的那道平面凌空做了個按壓的動作。
仿佛什么怪異而渾濁的物質被他“擠壓”了出來,毛玻璃狀的質地迅速在空氣中蔓延,將原本寬闊的視野模湖得難以辨清。
“這就是四十年前最早停產的、產量最高那座的花園,在教會五百多年的歷史中,我們都認為這是世界表象之中最接近芳卉詩人,最能得到她的強烈回應的圣地,后面則淪為了困惑之地,連我這位教會圣者都無法進入其中”
隨著伈佊移開手掌,似乎由于是按壓的力道被釋放,那些毛玻璃狀的渾濁阻礙,又快速收束于前方一點消失。
視野再次恢復。
范寧凝望著一碧萬頃的花園之景,緩緩問道
“所以,圣者是想讓我進去幫忙看一眼”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