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地方這個地方”
“之前覺得它像個滑梯,還像什么”
范寧的整張頭皮都繃了起來,右手扶額,不住震顫。
表面有口、圓形通道、長長延伸、往里往下、黑暗無光
“井”
這樣的特征不是井是什么
并不一定非要完全豎直的結構才能叫井。
范寧的右手五指在用力,頭發都差點被扯了下來。
啟明教堂,禮臺之上,瓊一邊回憶一邊緩步圍著自己走圈。
“圣傷教團崇拜童母,一位起源不明的佚源神,也有部分教眾認為她是質源神,但缺乏有力的秘史證據,她是傷口與洞察力的化身,傷口在世界意志層是門扉的代名詞,因此她被認為具備相當的看守門關的權限,而傷口造就改變,這又與疼痛和血液等事物有一定聯系,從這些方面來推測,她應該執掌鑰與池兩種相位”
狐百合原野,埃斯塔托恩故居。
自己入住當夜,在大師生平陳列室,在米黃色燈光下持起的那張陳舊紙張。
「不要去那個地方,從你我正常的認知來說,疼痛和死亡是恐懼的上限,但那個地方不屬于正常認知的范圍。」876年3月3日
“看守門關”的權限
看守什么地方什么樣的門關靠什么來看守
維埃恩和托恩書信中所提到的“那個地方”
所以那個地方在哪
范寧腦海中又浮現起之前游覽另外幾座花園時,對于一些特征鮮明的標志物、以及它們“產蜜通道”的參觀印象。
還有進入奇異花園之前,曾經繞到建筑群后方盡頭,看見草壁之下依舊是漫無涯際的狐百合花海的場景。
花海的方位、標志物的相對位置、通道的朝向
“這些井通往的位置,一直延伸出去的話,怎么好像是草壁之下的無邊花海”
過往的景象、人物、言語、疑惑,仍在一幀一幀從范寧腦海中跳出。
有些從完全零碎的狀態串聯成線,但有些仍舊看不清關鍵連接處。
狐百合原野,達成喚醒那日,風過群山,花飛漫天。
山坡頂端的帳篷內,夜鶯小姐在徐徐敘說“見證人們判定圣阿波羅獲勝,作為失敗者的馬西亞斯被剝皮圣阿波羅事后卻為此追悔不迭,終生回避探討神之主題,并將埋藏鑰匙的地點信息揭示于外、塵封于內,其宣稱后人若尋得的,必先知曉”
“所以,被剝皮的馬西亞斯后來死了嗎”露娜這時忍不住提問。
夜鶯小姐搖了搖頭“甘冽之樹將葉片和花朵覆于身體,浸于鮮血之池,葉片和花朵生長為傷口的繃帶,于是馬西亞斯陷入睡夢,晉升為見證之主”
傷口繃帶陷入睡夢
圣亞割妮醫院。
撤退之前,蛇群沸騰而出,七名獵人與兩名首領身亡。
自己用“自由探戈”將蛇群解決。
「這地方現在看起來有點像“裂解場”。」瓊提示道。
“遍布鮮艷又鋒利的事物,可能是植物狀,又可能是鐵絲藤蔓,它們在不停地旋轉、交錯、研磨,然后,那里的地表之下,還有許多井一樣的東西。”
鐵絲藤蔓可能是植物狀地表之下有許多井
名歌手賽場,當此良夜。
坐于席位角落的自己,再次和瓊討論起關于教會教義相關的情報。
「關于不凋花蜜來源的說法一,需要愛意;二,“不凋花蜜”只能由“不凋花蜜”產生。」
不久前,伈佊陪同參觀游覽時。
“以往每日,我們的花觸之人帶著已有的不凋花蜜作為引物,進入通道內完成特定的致敬環節,就能實現它們的增生采擷”
狐百合花海是覆蓋詩人傷口的繃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