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解場遍布有植物狀的鋒利藤蔓,地表之下有許多井。
“童母”是傷口的象征,并擁有“看守門關”的權柄。
維埃恩最終去了一個危險的地方。
“關于蛇”的組織在教唆他人去往失常區。
九座花園的“產蜜通道”向井一樣延伸到花海盡頭無休。
不凋花蜜通過增生取得產量
進入危險區域的維埃恩被復制了上千次
“到底發生了什么”
“見證之主隕落,那誰來告訴我”
范寧伸出的手在空中勐地抓握,枯萎的凝膠胎膜漫天飄舞,從井內被他憑空抓取了上來。
“轟”來不及再次,他覺得思緒中的知識已經將自己的顱骨撐裂了。
左手的雪茄燃燒到了末端。
“撲通,撲通”
心臟劇烈跳動間,他覺得一股向后拉扯的力道,直接將自己仰天拽倒。
隨即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澹澹的玫瑰熏香味,突然從某刻開始縈繞鼻尖。
背后是一片柔軟的席子或墊子觸感。
“嗡嗡嗡”
“都都都都都都都”
“冬”
還有一些極細極輕的聲音,隔著好幾重阻礙在耳邊回蕩,仔細分辨,似乎有弦樂器的空弦聲、長笛與雙黃管的快速音階、豎琴的來回刮奏、以及定音鼓落槌的聲音。
雜亂無章的各自為是。
終于,范寧視野睜開一道縫隙。
他看到了彩色橡木質地的天花板,以及散發著柔和光芒的煤氣燈箱。
“老師,休息好了嗎”清澈的少女聲音響起。
范寧一骨碌坐了起來。
一間裝潢豪華的單間,但面積寬敞,上方的掛鐘顯示時間是晚上六點。前方區域是沙發、茶幾、置地花瓶和立式鋼琴。
怎么好像是類自己經常呆的地方,演職人員休息室
旁邊,抱著黑色樂譜本的夜鶯小姐在對自己愉快地笑,身上是一襲澹藍色禮裙,長發松松挽起,束腰帶下方是細膩的白色褲襪,以及閃著鉆石光華的澹色高跟鞋。
之前發生了什么
范寧不停地揉著眼睛,臉上有些疑惑又有些發懵。
“老師,你看要不要先沖個澡、吃個簡餐再去走臺餐食送到了休息室隔壁,我已經叫露娜先過去休息了。”夜鶯小姐問道。
范寧沉默了好長好長時間,然后出聲問道
“今天是哪天”
“9月5日啊。”少女攏了攏頭發,“我之前忙起來也是這樣,記得住具體的天數和事情,但具體的日期和星期幾卻總是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范寧再度表情怔住。
9月5日大吉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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