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聽聞后發出全然無所謂地笑聲
“與她無關,懂嗎主要是你一天到晚糾纏不休實在太煩”
“我就是想拖你下水
”
鮮血與電弧飛濺之間,瓊拋出了一張染著濃重“推羅紫”的移涌路標,見證符是紫色鑰匙狀的模湖指代。
正是那張當初在范寧配合下,于醫院廳堂嘗試留下的“裂解場”路標。
她似乎是要借著與“緋紅兒小姐”糾纏之際,直接將她一起拖入這處兇險的移涌秘境
“瓊,你都已經把果實鬧沒了,別做傻事”這一下范寧終于顧不得去觀照自我,直接探出手臂大喝一聲。
“故地重游一圈而已,如果我沒死,等你來救我。”
“里面藏著我自己的私密移涌路標,你逃出去了有空去看看。”
一只銀光閃閃的長笛朝他拋飛了過來。
范寧剛想咬牙說什么,這下只得先接住長笛,收入懷中。
“居然是那兒”
下一刻,感應到路標位置的瓊,身影化作一道紫色流光,拖拽著后面的顏料團,直接沖向了原本禮臺側后方的一處位置。
禮臺已經分崩離析,那里是原本“歡宴獸”所在之處,這座龐然大物是堅持到最后一刻消散的事物,現在也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只能看出依稀的扭曲形狀了。
一大片粘稠的血漿覆蓋了裂痕,然后似沸騰般地冒起了泡泡。
“你這個瘋子”被瓊發了狠拖拽住的“緋紅兒小姐”驚怒交加。
“這里不是什么南國,是鮮血的愛欲之夢,是愉悅者們的產床,是紅池的食道,你飄入不了任何其他的夢境,你們的每一份靈感與情緒都是在彰顯出她的一種獨特的胃口”
拖住顏料團的紫色流光,數次都撞在了血漿之上。
雙方又一下子僵持了起來。
“紫豆糕姐姐繞道偏右后方再往下”突然露娜氣若游絲地開口了。
自從“失色者”覺醒后,她腦海中不知為何多了大量和“童母”有關的知識。
作為當事人的瓊,還有看著這一切的范寧均不明所以。
范寧只知道“歡宴獸”是和圣傷教團有關的制琴家族所建造,但一時間想不通更深層次的關節。
瓊不敢耽誤細問,直接朝著露娜所指區域,拖著顏料團一頭朝“裂解場”墜了下去
血漿的阻礙綻開。
紫色不見了。
她知道范寧之后一定會去救自己,不用再去等著聽什么許諾,也不用再去計算人情折算方式。
雙方不知道各救各多少次了。
“攀升高處,不要朝下望”
少女最后一句拔高聲調的提醒,讓心神散亂的范寧渾身一震。
那些“加厚后”蠕動起來的暗紅色背景,以及似液非氣、不可捉摸又粘連難避的霧氣后方,似乎有萬千顆復眼在凝視自己。
瞥了這么一眼“紅池”食道的范寧,還沒進一步看清到底是什么模樣,突然感覺全身麻麻癢癢,似乎有萬千個微小的器官要生長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