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類似于練習阿尼馬格斯,企圖變身魔法生物,最終導致自身變成半人半獸的狀態”
這種案例太多了,麥格教授就能講出無數例子,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求救到她這邊來,最終也只能無奈地放棄。
她實在無法理解,那些練習阿尼馬格斯的人腦袋是有多少坑,竟然覺得自己就真的是獨一無二的那個,可以變成魔法生物
不管是通過任何媒介獲取關于阿尼馬格斯的信息,一定會有這方面的標注警示的,但就是沒有人聽
只是沒有想到,這種事竟然最終發生在自己身上。
安東攤了攤手,“它本來應該是個詛咒,但以阿尼馬格斯的角度來說,就是現在這種情況,也是您最有可能研究出治療他的方向。”
在巫師世界,還有誰能比麥格教授更懂阿尼馬格斯呢,沒有,在這方面,她就是權威。
斯普勞特教授聽得雙眼蚊香,卻還是快速抓住了信息的重點。“你剛剛說你們研究出一種祛除人體形變魔藥,這仿佛就可以用來治療他的癥狀。”
安東還沒有說話,斯內普率先搖了搖頭,“不行,針對他的情況,除非我們刻意地將他徹底變成毒觸手,才能使用這種魔藥。”
“但不能忽略了除了形變之外的問題,那就是毒觸手本身恐怖的劇毒。”
“徹底變成毒觸手的瞬間,這種劇毒將會瞬間將他殺死。”
老巫師聽著大家的討論,暗金色的手指摩挲著,眼睛一亮,“應該分成兩步,祛除毒素,在徹底變成毒觸手,并同時使用抑制毒觸手毒素的藥劑或者魔咒。”
斯普勞特教授眼睛一亮,“抑制毒觸手的辦法簡單。”
都是在草藥魔藥上頂尖的巫師,大家三言兩語就找出了解決的辦法。
唯有安東依然皺著眉頭,“這里涉及了靈魂層次上的變化,在毒觸手完整的靈魂里,本身就是擁有毒素的信息,除非剝離,否則它還是會映射到身軀上的。”
說著,他看向斯內普,這套理論,還是斯內普教他的。81
老斯點了點頭,“確實如此。”
這就難辦了。
都不用說那些變成奇奇怪怪的半獸人,就說現在都已經成為族群的吸血鬼,同樣是這類的人體形變問題。
多少頂尖的巫師致力于研究解決之道,都沒有能成功。
沒救了,這是巫師世界的普遍共識。
“阿尼馬格斯”麥格教授嚴肅地看著巨大的毒觸手,“我一定會找到救你的辦法的。”
大家都沉默了。
就好像當時斯內普施展守護神咒讓鄧布利多兄弟倆與妹妹相見一般,他就曾經感慨到,是否與死去的人相見,最終得到的只是絕望。
唯一比較幸運的是,麥格教授的丈夫,埃爾芬斯通厄克特,并沒有徹底死去。
這就代表著希望。
斯內普教授是真的變了,他發自內心地想要幫助麥格教授,也不知道是不是不想再見到這樣的絕望場景再度發生。
拉著安東和老巫師費因斯到自己的辦公室商量解決的辦法,從魔藥學的角度來找辦法。
從白天一直研究到黑夜,不知不覺,天邊又蒙蒙亮了。
噢
跟這些大佬們頭腦風暴簡直是一種折磨,安東必須提起百分百的精神,才能跟得上這兩位飆飛的思路。
斯內普的魔藥學很有學院派的影子,基礎極其扎實,旁征博引,講到某個問題馬上就能找出無數案例來印證。
費因斯的魔藥學就很有江湖術士的感覺,各種極其偏門的玩意數不勝數,劍指偏鋒時常常羚羊掛角般的用一個莫名其妙的儀式魔法也能起到作用。
安東覺得好困。
他想睡覺覺。
天啊,他還是個孩子,還在長身體啊
斯內普撇了眼安東,揮舞著魔杖,讓架子上的一瓶魔藥飛了過來。
哦,味道超級難喝的提神藥劑,我謝謝你啊。
安東皺著眉打開,糾結著要不要喝下去。
“”
他鼻子抽動了一下,瞪大眼睛看了眼斯內普,“甘浦青桔的皮,您竟然真的加了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