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一片寂靜。
這間會議室里幾乎囊括了歐洲巫師世界近一小半頂層戰力,其中很多人甚至是一些勢力的頭頭,各個不乏眼界。
然而沒有人能知道安東到底是如何免除索命咒的傷害。
這可是索命咒啊!
三大不可饒恕咒之一!當開玩笑的嗎?
所有人的面色都變得凝重了起來,緩緩地后退到角落里,警惕地看著長桌旁的安東。
然而哪怕是如此,依然沒有能給他們帶來任何的安全感。
如此多強大巫師大佬的包圍下,眾人反而有一種被包圍的錯覺,就仿佛自己整個人深陷到某種四處危機四伏的陰暗環境,隨時都可能小命不保。
能給予他們這樣感覺的,也就只有黑魔王大人伏地魔。
噢,阿不思·鄧布利多算半個。
主要是鄧布利多不會像伏地魔這樣一言不合地突然大開殺戒。
但眼前的這個小孩,這個笑得很是靦腆燦爛的小孩,實在太有黑魔王伏地魔的風范了。
一個是兇殘,一個是瘋,都是讓人無法把握的性情。
在場的很多人都參與過去年那場魔法部審判安東的審判會,那時候安東針對自己撰寫的《麻瓜、狼人和純血》侃侃而談,給人一種鉆研魔法的學者印象。
雖然有點瘋,但大概也就是瘋狂癡迷于魔法的那種瘋。
與現在的感覺是極其不同的。
現在是一種給人極其自我的感覺,自我到不需要顧及周遭一切之后的隨心所欲,而給人帶來的一種瘋的感覺。
「你能變成默默然!」
人群中有一個人尖叫了一聲,「我看到了,你剛剛變成了默默然!」
安東只是嘿嘿嘿地笑著,挑了挑眉,「你猜?」那人見安東看過來,頓時嚇得縮了縮身子,硬往人群后面鉆。
「嘎嘎嘎」
古怪的笑聲很是刺耳,周遭的人群卻一片安靜。
安東轉過頭來看向伏地魔,「親愛的教授,我并無意摻和進你們的斗爭里面,真的,你們愛把這個世界攪和成什么樣,都不關我的事。」
「但我的人,不許動!」
安東面色變得冰冷了起來,「鄧布利多教授對您虎視眈眈,格林德沃正四處找機會,各個所謂的純血家族像聞到臭雞蛋的味道一樣嗡嗡嗡地到處亂飛,各國的魔法部也都蠢蠢欲動,就連那些在麻瓜世界擁有權勢、帶有那么一點點巫師血脈的麻瓜啞炮勢力,也都在盯著您。」
「您一定不希望這時候也把我徹底擺放在對立面,特別是你殺不死我的情況下。
伏地魔冷笑了一聲,「你威脅我?」
「是噠!」
安東臉上露出輕快的笑容,一字一頓地看著伏地魔,「我就是在威脅您呀!」
「很好~」伏地魔緩緩地走了過來,目光冰冷地看著安東的笑臉,「你真以為我殺不死你?」
「是噠!」
安東嘴角勾了起來,雙手插在巫師袍的口袋里,一副悠然自得的表情,甚至都懶得抽出魔杖,「要不然我們來試試看,看是你殺了我,還是我殺了您?」
「噢~」
「如果不小心把您殺死了,您的手下們又要浪費時間去籌備復活儀式了,那可太麻煩了。」
「就怕你這些手下魚龍混雜,各有心思,到最后您還是得靠自己復活。」
「我想想啊」
安東仰頭遐想了一下,不由得樂出了聲,「就現在這種局勢,您要是重新在阿爾巴尼亞躲個十來年,怕是那時候什么局勢都已經定下來了。」
「到時候,您過往的絕大部分手下,反而才是最不希望您復活的人了呢。」
伏地魔的表情頓時變得極度的森冷,皺著眉朝四處看去,見一個個手下連忙將表現擺得極為嚴肅而忠誠的樣子,不由得樂了。
「不愧是我的學生,還真是看得懂人心啊。」
他輕輕托著老魔杖,緩緩地走到安東面前來,舔了舔嘴角,「那我就徹底把你殺了就好了。
」棒!「
黑魔王大人一如既往地驕傲。
那沒得說了,安東嘿嘿地笑著,「今天就給教授展示一下我最新的研究成果,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