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緩緩勾起,「如果我自己不想死,就永遠都死不了!」
他研究了那么久的魔法,如今終于是搞出點安身立命的本事,憑什么不能嘚瑟?
就是要嘚瑟伏地魔一臉!
在其他人面前嘚瑟太lo了,在當世最強黑巫師面前,在親愛的伏地魔教授面前,就剛剛好。
好得整個人都心情舒暢起來了。
嘎嘎嘎
安東就是這么一個富有低級趣味的人呀,只是平時都不能找到一個可以好好秀一秀。
也許
以后可以多來找老伏坐坐?貌似是個不錯的主意呢。
哈~
伏地魔頓時瞪大眼睛,有些貪婪地凝視著安東的身影,「我會殺了你,然后徹底擁有老魔杖。我會殺了你,然后徹底搞懂你不死的秘密。我會殺了你,豎起絕對的威信。我會殺了你,然后我會哈哈大笑。」
「是嗎?」
安東樂了,「最后一個愿望倒是可以滿足您。」
「阿瓦達啃大瓜!」
伏地魔率先揮舞起魔杖,一道綠色帶紅的魔咒光芒化為電漿,朝著安東的胸膛沖刷而來。
那魔咒的攻擊極快,快到咒語還沒有念完,已經擊中了安東,仿佛念咒不過是一種無用的儀
式感而已。
魔咒的電漿光芒沒入安東的胸膛,只是瞬間,安東整個胸口都化為一片焦黑。
說是焦黑其實不那么準確。
畢竟索命咒是攻擊靈魂的,對于肉體等實物來說,一般是不會造成傷害的。
只是隨著伏地魔的索命咒擊中安東,安東胸膛的巫師袍、皮膚、肌肉、內臟、骨骼等等的一切,盡數化為黑色扭曲游動的線條,看起來極其詭異。
「噢~」
安東極為神經質地呻吟了一聲,仿佛在蒸桑拿一般。
他挑了挑眉,「這不是索命咒!或者說這不僅僅是索命咒!
同樣是高端復合型魔咒,伏地魔的手法與鄧布利多的手法完全不一樣。
鄧布利多更傾向于魔咒之間的嵌合搭配產生的魔法方面的奇妙反應,而伏地魔的復合魔咒,更富有個人極端情緒,以自身情緒為依托,強勢地將無數不同的魔力扭曲在一起。
沒有高低之分,各有各的巧妙之處。當然,這不是最重要的。
安東的心靈之湖'中,一團伏地魔魂器的倒映影像,正隨著伏地魔的攻擊而一點點地描繪出老伏真實的面貌出來。
魔法是心靈的力量,反過來說,感受著對方的魔法,就能窺探對方的心靈。
只是
安東對著老伏咧嘴一笑,「還差一點點呢,還
不夠喲,教授加油!」
這簡直是羞辱!這純純是羞辱!
伏地魔面色一凝,眼中閃過一道狠厲,猛地揮舞了一下手臂,魔杖杖尖噴涌出的電漿再度發生了變化。
從綠中帶紅,徹底變成了青紫色。
電漿般的魔咒光柱旁,甚至朝著四周彌漫開一道道青紫色的魔力波動。
強大的威勢彌漫。
強大的魔力波動甚至讓周遭的黑巫師們覺得汗毛聳立起來,仿佛僅僅是看著這道魔咒的光芒,就有種自己要被殺死的錯覺。
不,不是錯覺。
周遭有一個魔法大師對魔力極其敏感,看著這道魔咒,眼中倒映著這種詭異的青紫色,突然發出了一聲哀嚎聲,緩緩地倒在地上。她掙扎抽搐地從口袋里掏出藥水喝了下去,這才爬著縮到角落,再也不敢看上一眼。
而安東這邊,胸口的焦黑更是變成全身焦黑,整個人連同巫師袍,都盡數化為一團扭曲的黑線,黑線中有紅色的電光涌動,勉強維持著人形的樣子。
黑線人說,「嘎嘎嘎不夠不夠,再來再來!」
「堂堂黑魔王的攻擊,就只有這種程度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