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揮舞著小拳頭,興奮地叫了一聲,抽出魔杖點了點酒店的墻壁,從里面提拉出盧平存放的行李箱,給他留了一張紙條,從里面掏出一把車鑰匙。
「你會開
車?」安東愣了一下,突然反應過來,安娜穿越到他的過去時間中去,可是度過了漫長的人生的。
咦?
他突然感覺有一絲靈感從腦海中劃過,卻怎么也想不起來。
「走吧!」安娜興奮地拉著安東的手臂朝外走去。
離合、掛擋、打方向燈、油門,安娜熟練地操控著汽車帶著安東開出了酒店停車場。
沒過多久就穩穩當當地停在公寓樓的路邊,這里的停車位規劃得很小,安娜卻能準確而順滑地一個倒車就停了進去。
「哇哦~」安東驚嘆了一聲,「如果是我,就只能
使用魔法把車子硬塞進去。」
「嘻嘻~」
安娜有些靦腆地笑了笑。
開門走下車,安東仰頭看著這棟大樓,愣了一下。
「怎么了嗎?」安娜疑惑地看著安東一眼。
「看起來不太妙啊~」
「咯咯咯」也不知道是哪里觸及了安娜的點,她笑得整個人都顫抖起來,一笑就沒個停的。「鵝鵝鵝安東你知道嗎?你現在要是戴著一個墨鏡,再留一條山羊胡子,看起來就很像給人看風水的老先生。」
安東眨了眨眼,不由得也跟著笑了起來,「還真有點那種意思。」
「不過也就這棟樓籠罩著強大的魔力線團,其他的樓房看起來挺正常的,要是我靠著這個去給人看風水,估計得餓肚子了。」
他說著說著,仰頭看著這棟大樓,皺起了眉頭。
「籠罩在這棟大樓的魔力團,其實就是大樓里每個住戶內心集體陰暗面撬動出的魔力,簡直就相當于是麻瓜的施法。」
「只是單獨到某個個體,就顯得極其的稀薄渙散,無法凝聚成一股力量,所以沒有巫師這樣的施法效果。」
「雖然我也不知道觀察這種東西有什么用,它并不能預測什么,只能讓我借此感受到公寓大樓的住戶們此刻的極端情緒彌漫。」
安娜疑惑地看著他,「這種神奇的觀測沒有什么用嗎?」
安東有些無奈地聳了聳肩,「是的,我向來就
擅長一些沒有什么用的魔法。」
「我可不這樣認為!」安娜認真地對安東說著,「他們研究索命咒啊爆炸咒那些攻擊性的魔法,跟你比起來他們就是些巫師里的野蠻人!」
「哈哈~」安東開心地揉了揉安娜的小腦袋,「這話我愛聽。」
「是吧,嘻嘻~~」
兩人從路邊朝著公寓樓走去,剛到樓下,就看到一大群住戶分成兩撥,互相敵視著。
「你們怎么那么愚蠢,他們就想要分化我們!」茱莉婭的母親在其中一撥人群中尖叫著,「我們應該團結起來,哪怕真的會被趕走,也能獲得最多的補償。」
「很抱歉,我們不得不先離開。」對面人群中,一個提著行李箱牽著小孩的中年人面色無奈,「他們愿意幫我們解決孩子媽媽器官配對的問題,我不能失去這個機會。」
「你這是背叛!」有人怒吼著。
「我們跟你們無親無故,怎么就背叛了!你能幫這個孩子的媽媽解決這個問題嗎?她已經在醫院住那么久了,再拖下去只能回家等待死亡,你們怎么能這么殘忍!讓開,讓我們離開這里,否則我們要報警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