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認為這個世間最強大的魔法就是愛,愛可以超越時間,可以無懼命運,可以完成最強大的守護。
關于類似的觀點,安東還在斯內普教授那邊聽過他的講述過,歷史有很多因‘愛’而釋放強大魔法的案例,比如他曾給自己推薦的《愛的守護是永恒》一書就記載了古埃及巫師們的施法。
——巫師化身為永生不死的陰靈,守護在死去的妻子的棺槨旁。
可惜巫師世界的故事向來邪典,這個故事里的主角是一群所謂冒險的盜墓賊,講述的是遇到了巫師的詛咒,勇敢面對的經歷。伏
那群冒險家在打擾亡靈后,被邪惡的黑巫師化身的陰靈殘忍殺害,最終只剩下男女主角。在絕望之際,男主找到了巫師妻子的一本日記本,女主極為聰明地通過藥劑涂改了上面的內容——添油加醋地講述黑巫師陰靈的妻子出軌的內心。
最終,因愛而永生,因恨而滅亡,黑巫師陰靈怒吼咆哮著失去了生命。主角們通過智慧成功的獲取了冒險的寶藏。
唔~
可能對于有些人來說并不邪典。
說回正題,經歷過了漫長時間的努力,集合了巫師世界如此眾多頂尖的巫師大佬,妖精的魔力圖像終于是繪制出來了。
這玩意有點像是安東前世科學家們繪制基因圖譜一樣,復雜到了極致。
整理出來的稿件足足有一人高,就這,還只是最基礎的照著繪制,并沒有更進一步去分析這些圖像。伏
妖精佩德羅和妖精與巫師混血的弗利維教授的魔力圖像有著很明顯的不同。
一個很奇妙的事情就這樣出現在安東面前。
他之前是有測繪過伏地魔教授的魔力圖像的!
而按照他的理解來說,妖精和巫師的混血,弗利維教授的魔力圖像應該是介于佩德羅和伏地魔這兩種不同種族之間的中間態才對。
就好像安東之前在伯明翰的女巫部落研究過的大白熊,那個男巫變形的大白熊,一半魔力圖像就是呈現出一種熊的圖像來,拼湊痕跡特別明顯。
但弗利維教授的魔力圖像,更像是一種區別于妖精和人類的第三種智慧生物。
“我怎么感覺有點不對呢?”老巫師費因斯皺著眉頭凝視著這兩幅畫,他當年也是有利用一些辦法繪制了巫師的魔力圖像的,自然能察覺出這里面的問題。伏
“嗯!”安東皺著眉頭,抬頭看向鄧布利多,“恐怕您不能直接利用仿生魔咒來變形妖精去感知那個‘生命的律動’了。”
“妖精和巫師的混血,竟然出現了如此獨特的變化,絕對不簡單。”
事實上,安東有些高估了鄧布利多了。
老鄧確實非常牛逼,但他牛逼的是他自己本身的魔法道路。而‘仿生魔咒’是安東發明的,用的是安東的研究思路。
本分對于鄧布利多來說,用‘仿生魔咒’來變形就有些難度了,更不用說如此復雜到極致的魔力圖像。
他此刻正頭疼地,琢磨著要怎么辦,才能把這塊自己討厭吃的蛋糕渾淪吞棗地塞下去。
能做到嗎?能!伏
但為此要付出的心力精力絕對是代價極大的。
“這是怎么一回事?”鄧布利多疑惑地看向安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