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東卻將目光看向斯內普教授,“您說這種像不像是肥球,那個亞龍種,火龍和其他神奇動物培育的,最終卻生出一只鳥兒?”
斯內普摩挲著下巴,眉頭微挑,“你是說,這里面也存在一個‘開關’,類似于那只亞龍種會突然變成長滿羽毛帶有水性的火龍?”
安東咂摸了一下嘴巴,翻了翻眼前的資料,“有可能,但是我沒有觀察到這么一個結構!”
老巫師費因斯眼睛一亮,“也許這個結構跟亞龍種的不一樣呢,更大,更復雜,或者更小,更簡單!對吧,它也許有著不一樣的形態!”
弗利維教授有些緊張地聽著他們的談論,這是關于自己的內容,卻似乎是在說他身上流淌的血脈,并不是巫師也不是妖精?伏
“你們到底在談論什么?”麥格教授皺著眉頭看向他們三人。
費因斯聳了聳肩,“安東懷疑弗利維教授的血脈深處藏有一個血脈開關,撬動這個開關,就可以讓弗利維教授變成正常的巫師,或者正常的妖精。”
麥格教授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這……”
如此漫長的人生,在這座魔法學校里,與弗利維教授成為同事,實在無法想象弗利維教授徹底變成一個巫師是什么樣的情況。
“只是個猜測!”安東并不是能很確定。
魔法研究有時候就是如此的有趣,當我們要研究某個事物的時候,卻在不經意間反而先琢磨出點其他什么來,甚至比原來要研究的事物看起來更有價值。
“一個同時擁有妖精和巫師血脈的人,是否能在妖精和巫師的血脈中選擇僅顯露出一種來……”伏
就是這么個問題。
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嘖嘖稱奇,卻也沒有太多的辦法,因為這個話題又重新被引導到安東的那種變形術魔法世界里去。
“也許,我有辦法。”
斯內普教授看向大家,“血脈的隱藏、變化、扭曲,這其實魔藥學早就有成果的,名字叫‘復方湯劑’。”
“我們只需要基于‘混淆咒’的魔藥魔咒一體化原理去思考,就能改良這份復方湯劑,達到安東所說的這種可能性上。”
“噢,西弗!”費因斯一臉不認同,“你似乎忘了,復方湯劑只適合巫師使用,其他智慧生物并不合適。”
斯內普搖了搖頭,“巫師和其他生物混血的,也有很多成功使用‘復方湯劑’的案例。”伏
“那是當然!”費因斯說道,“我研究過這個,它取決于混血的程度,或者說巫師血脈是否占據主導。”
“而在我的研究過程中發現,觀察一個混血的巫師的巫師血脈是否占據主導,用肉眼看就可以了。”
“比如很多純血家族的男巫會喜歡娶一個媚娃(擁有類似人類外形能夠變身鳥妖的一種智慧生物),他們的后代絕大部分都是巫師血脈主導,所以他們幾乎都可以使用復方湯劑。你用肉眼看會發現他們和人類完全沒有任何區別!”
“而有的混血就很難了,比如海格教授,比如弗利維教授,他們的外表其實就已經在講述他們體內非巫師血脈正發揮著至關重要的作用。”
“想想海格教授那強悍無比的魔法抗性,那可不是人類巫師血脈能做到的。”
哪怕是費因斯用如此確定的語氣講述,斯內普教授依然不放棄地琢磨著,“應該有辦法針對這個問題進行一些藥劑上的調整,適應當前情況。”
在魔藥學領域,斯內普教授有著足夠的自信和傲氣。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