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兮嬌直言道。
“母親,既然是服勞役,自然是不能隨意出行,她若出行,那就是逃犯,母親您看到逃犯,不馬上報到衙門去,居然還和她合計,若是真的有人追究起來,寧氏再把您供出來,這事背后的意思,母親您懂的。”
許誠加大力度恐嚇秦氏道。
“我我真不知道她她居然是個逃犯”秦氏是真的慌了,嚇得臉色大白,話結巴起來,“她她當時什么也沒說就就說正巧進城來看看我。”
“看看您母親,您不覺得她在算計您嗎不管是之前的行事,現在之后的意思,她現在都可能會拿捏您。”許誠冷笑一聲。
當然,這話也就是這么一說,主要是為了嚇秦氏,寧氏是讓弱水庵看管,但偷偷出來的確不算逃犯,只要她不犯大的事情,大家都是睜一只眼睛,閉一只眼睛,誰還跟一個落在庵堂里的女子計較,現在寧氏的情形就是民不報,官不究。
如果沒什么大的影響,大家都當看不到,否則就是小題大做了,衙門里也不一定會受理這種小事。
秦氏一聽急了“拿捏我什么到我家來陷害我誠兒,走,我們現在就去報官。”
“母親,您現在去報官有何用,寧氏若好好在在庵堂呢”許誠反問道,“況且到時候說不得還得反問您,之前為什么不報,現在再報又有什么用”
秦氏張口結舌,下意識的看向侄女,秦月怡現在只會抹眼淚,什么話不敢說。
虞兮嬌水眸一轉,落在秦月怡的身上,這位表姑娘的反應也有些奇怪,當然秦氏的反應看著也有些非同一般。
所以這件事情的關鍵還是秦月怡了
秦氏處已經沒什么問題,大姐也可以跟著許誠離開,免得她以后一個人在京中受秦氏的搓磨,現在就還有一個秦月怡,虞兮嬌有種感覺,今天如果不一并把秦月怡也處治了,恐怕這事還會起波讕,秦月怡就不是一個能安份守己的。
既如此,那就趁這么一個機會
“秦姑娘,我有一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虞兮嬌微微一笑,看向秦月怡,眸色淡淡的道。
秦月怡一哆嗦,一聽這話她心里就有陰影,下意識的想拒絕,可眼下這種情形就不是她能拒絕得了。
“虞虞三姑娘我我都聽姑母姑母是我最親的長輩,她說什么是什么,我都可以的。”秦月怡心覺不好,捏著帕子又落下了眼淚,眼底瑟瑟的看了看許誠,最后落在秦氏的身上,“姑姑母”
無聲的向秦氏求救。
一看侄女這個樣子,秦氏又心疼了,才要開口替侄女說話,卻見兒子臉色又沉了下來,張張嘴后把嘴閉上,兒子現在正在生氣,方才這事才算解釋完,可不能再讓兒子動怒。
“秦姑娘,你不必找秦夫人,我們兩個好好說道說道。”虞兮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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