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怕兒子和她生份了,這會什么好聽的說什么。
說完后又含淚看著許誠“誠兒,我是真的這么想的,真的這么想才這么做的,想著這也是對大家都好的事情,怡兒留在京城陪我她也是愿意的,可沒想到沒想到會惹出這么大的事情。”
秦氏說著又委屈的哭了起來,這一刻連她自己都有些感動,她是真的為兒子著想,怎么就鬧成現在這樣子。
“秦夫人的意思是讓徐公子以后帶著大姐去往邊境”虞兮嬌問道。
“年輕夫妻哪能一成親就離開,總是得去一起才是,誠兒應當就要去邊境了,到時候獨留下令姐多不好。”秦氏抹了一把眼淚,道。
虞兮嬌看了看周夫人,周夫人會意,臉上立時露出一絲笑意“秦夫人能這么想著實的好,原本我們侯爺也是這個意思,正想著去找大長公主去商議,沒想到還讓秦夫人已經這么想了,這倒是真的為他們好。”
“原本就是為了誠兒他們,可是沒想到讓寧氏鉆了空子。”秦氏見周夫人認同了她的意思,心里松了一口氣,忙道。
“這還真是不過寧氏的事情先不說,我替我們大姑娘謝過秦夫人,能遇到這么一個一心為孩子著想的婆婆是我們大姑娘的福氣。”周夫人上竿子稱贊道。
“夫人放心,太醫是祖母請來的,一會回去也會稟報祖母此事,就算這當中有些被人誤會的事情,說清楚了就好了。”虞兮嬌臉上地露出一絲笑容,柔聲安慰秦夫人,看著也是相信了她的話。
有太醫回去做證,秦氏之后想反悔也反悔不了的。
既然秦氏拿這個當理由,正巧可以推一把,大姐之前還說許誠在想法子讓秦氏同意成親后去往邊境的事情有,大姐還擔心許誠的法子用的急燥了一些,會惹得秦氏不悅,到時候說不得會出一些什么妖娥子。
必竟秦氏是婆婆,若她一力咬著不讓虞竹青跟著離開,許誠也不能真的強行把她帶走。
沒想到,想什么來什么,這事居然就這么撞上來了,這時候又怎么會不趁勢推波助瀾一下。
宣平侯府的兩位看著態度都平和了下來,秦氏松了一口氣,不過兒子的臉上露出的神色然不悅,看得出對她這個母親還是懷疑的。
“誠兒,我是真的這么想的,你看周夫人和虞三姑娘都覺得我說的對,你你還要這么生氣嗎”
秦氏說著委屈起來。
她了解兒子,再加把勁解釋一番,兒子應當就相信她當時也是無奈之舉,知道她是一心為了兒子好。
許誠看著秦氏,眼底依舊不悅,臉上的神色倒是比之前好看一些“母親,寧氏的事情又是怎么回事她不是被關起來了嗎”
“她她是在庵堂修行”秦氏看向秦月怡。
秦月怡嚇得一低頭,不敢和秦氏對視。
“秦夫人,寧氏雖然是在庵堂修行,但她并不是自愿修行的,是被衙門押出去修行,弱水庵原本就是罰她去的,還是衙門罰她,起初她應當是被重罰的,不過是看在她是官家夫人,當時還是征遠侯府二房夫人的份上,才沒有服勞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