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敵罪是通南唐嗎”虞兮嬌問道,笑靨如花。
“這個我也不清楚,那個時候我不在京中。”張宛音含糊的道,很明顯不太愿意說起此事,“這事已經過去了,宮里不許再談論此事,若是讓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知道,必然重責。”
虞兮嬌瞇了瞇眼睛,斂去眸角的那抹森冷“事情都過去這么久了,安國公府的宅子也成了長平公主府了,還不許提嗎我那日去了長平公主府上,看里面的景致是極精美的,一草一木無不用心。”
既然不許提,卻還把七公主安排了進去。
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一個莫需有的罪名抄了外祖父一家,如今更是讓人提也不要提,卻早就把外祖的宅子賜給了七公主。
血淋淋的,毫不掩飾的皇家恩典,還真是皇恩浩蕩。
爹爹被害死,外祖一家被抄,那種痛,她永遠不會忘記。
“都過去了,到底是什么也不是我們這些女子該說的。”張宛音嘆了一口氣,對于虞兮嬌一再的提起安國公府,也沒有太多的懷疑。
因為齊王世子提到安國公府的擺件,一些安國公府的舊事也的確現在被提起,虞兮嬌之前差點在長平公主府上出事,提起安國公府也不算什么。
別人都覺得虞兮嬌可憐,都覺得虞兮嬌無辜,這次的事情七公主是肯定錯了,虞兮嬌受了無枉之災,張宛音卻覺得這里面必然有虞兮嬌的事情,怎么就正好虞兮嬌不進去,必然是虞兮嬌發現了什么。
虞兮嬌可不是真的像那些人認為的,一無是處,這次全憑著齊王世子做主,運氣也好。
如果她真的聽了七公主的安排,現在就是萬劫不復的地步
不說齊王世子和中山王世子如何,就說虞兮嬌自己必然是活不下來的,能在七公主的算計好好的,什么事也沒有必然有虞兮嬌的本事在。
張宛音總覺得虞兮嬌不是眾人看到的模樣。
讓她很是忌諱
“虞三姑娘,這些都是太后娘娘的賞賜,我是替太后娘娘跑了一趟,順便也給虞三姑娘送一份禮,給虞三姑娘壓壓驚。”
張宛音說著從袖口里取出一個小的飾盒,飾盒帶出了一張銀票,張宛音低低的啊了一聲,忙把銀票撿起來,虞兮嬌的目光卻已經看過去。
“是一張舊的銀票。”張宛音不自在的揚了揚手中的銀票。
就著她的手揚起,虞兮嬌看到了熟悉的印鑒,居然就是她之前放進去的那些銀票中的一張。
以張宛音的性子,這個時候能掉落到自己面前,就頗有幾分“意外”了。
“郡主要去買東西”虞兮嬌不動聲色的問道。
“一會就去,給太后娘娘找一些好的藥材,太后娘娘這幾日又用的不好了。”張宛音嘆了口氣。
然后把銀票折了折,放進衣袖。
這才把不大的首飾盒推到虞兮嬌面前“一對耳環,小小心意還望虞三姑娘笑納。”
首飾盒打開,里面一對珍珠耳環,極是精致,當中的主珠上面還鑲著細碎的紅寶石,別具匠心。
“多謝郡主。”虞兮嬌柔聲謝過,注意力不在耳環上,目光掃向張宛音的衣袖,“郡主這銀票看著已經很舊了,郡主怎么有這么舊的銀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