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父親留下的。”張宛音道,伸手無奈的又把銀票小心的拿了出來。
虞兮嬌已經看到,她再藏好就刻意了許多。
“郡主,我能看看嗎”虞兮嬌頗為好奇的道。
“這好吧”張宛音極其勉強的道,手依舊搭在銀票上。
虞兮嬌伸過手去,按在了銀票上,一拉沒拉動,長睫翹起,愕然的看向張宛音。
張宛音似乎也醒悟過來,手一松,手中的銀票松開。
虞兮嬌接過,仔細的看了看,又對著窗口的光線照了照,好半響才道“郡主,這種銀票我怎么沒見過。”
“可能是一般的有些不同。”張宛音含糊的道。
虞兮嬌看的仔細,伸手指了指銀票中的花紋“這樣的花色,我沒見過,不知道郡主這是哪里的銀票,真是漂亮。”
“這是宮里的。”張宛音很明顯不想多說,偏偏銀票現在在虞兮嬌的手中,她又不能真的搶回來。
“宮里的銀票”虞兮嬌一驚。
“不是的,是父親留下的,就是應當是皇上賜下的吧。”張宛音笑著,眸色溫和,然后站了起來,“時候也不早了,我還要去給太后娘娘買藥材,就這幾日,虞三姑娘遞貼子進宮陪陪太后娘娘。”
見她要走了,虞兮嬌也不能再留著銀票,只能把銀票放下,張宛音接過,小心的疊了一下,重新放入衣袖中。
“我會的,請稟報太后娘娘,我后天入宮晉見可好”虞兮嬌微笑道。
“自是可以的,太后娘娘現在日日思念齊王世子,齊王世子才走太后娘娘已經是茶飯不思了。”張宛音柔聲道。
“太后娘娘的確是最疼愛齊王世子。”虞兮嬌淡淡的道,顯然對這個話題也不是很喜歡。
兩個人奇異的都察覺到了對方不想說的話題,也就都不再提起,虞兮嬌把張宛音送到院門處,徐嬤嬤引張宛音離開。
看著張宛音離開的方向,眸色深幽下來。
張宛音方才是故意的,故意的落下了銀票,故意的表示不愿意讓自己多問,故意的仿佛一副受了驚的樣子
以張宛音的身份,何須在衣袖里藏銀票,當然這也說明了這銀票的非同一般。
就皇家所賜的一張舊的銀票,很容易讓人想到是老鎮南侯,如果自己真的知道什么,看到這么一張銀票必然起疑。
光一個玉佩不能說明什么,又送上一份銀票,兜兜轉轉,這銀票居然又落到自己面前,虞兮嬌可以肯定這銀票就是自己送到張宛音手中的,上面她小小的做了一個隱形的標記。
是因為玉佩的事情已經問無可問,再問就容易讓人懷疑,如今這是放出了銀票
“姑娘,明慶郡主的銀票是不是原本是姑娘的”明月當時也看到了銀票,眼瞳狠狠的震動了一下,幸好她當時微微低著頭,立時覺得身邊站著的宮女似乎注意著她,馬上一動不動,“方才跟在明慶郡主身邊的宮女,一直在注意奴婢的動靜,特別是銀票才拿出來的時候。”
一個半推半就盯著自己的反應,一個盯著明月的反應,可見張宛音是真的急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