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說的是,奴婢對郡主之心可昭日月。”玉硯感動的眼眶都紅了,她看郡主有時候親近玉碧,心里很是難過。
“我相信虞兮嬌最相信的應當也是那個江南的丫環,至于京城的這個,還得好好考驗考驗。”
張宛音若有所思的道。
“郡主是說這個叫明月的可能真的不知情”玉硯反應極快的道。
“可能是,也可能不是。”張宛音搖了搖頭,眉頭又緊緊的皺了起來,“虞兮嬌很難懂。”
“郡主,再難懂又如何不過是一個隨時可以犧牲的犧牲品罷了,這一次齊王世子就算再回來又如何她這番差點出事,齊王世子也沒任何表示,也就在皇上的意思后,到宣平侯府一次,而后就匆匆離開,算是告辭了。”
玉硯道。
外人對虞兮嬌的傳聞都是一個可憐的,只不過是成為了齊王世子的玩物罷了,這玩物還好玩,齊王世子也沒放在心上,他日若是齊王世子沒了興趣,覺得不好玩了,這位虞三姑娘的下場可想而知。
整個皇宮,甚至于整個京城,看好虞兮嬌的人真不多,之前發生的林林總總的事情,總是讓人往虞兮嬌可憐的方向上去想,“虞兮嬌不一般。”
“姑娘既便再不一般又如何就算是江南謝氏一族把她養的極好,這里也是京城,謝氏一族在京城沒那么大的本事,給她一個入學的名額已經是極限了。”玉硯不以為然的道,別說是這位虞三姑娘,就算是六公主和七公主又如何
自家郡主才是聰慧過人的。
“江南謝氏養大的女孩子,不一般。”張宛音似乎是自言自語的又說了一句。
“郡主,那現在要如何”見張宛音又沉默不語了,玉硯小心翼翼的道。
“現在就看虞兮嬌有沒有什么異動,最主要的就是她身邊的人,她從江南過來的時候,帶了一個心腹的丫環和一個心腹的婆子,如今又多了一個,就算比不得之前的兩人,必竟也是她心腹可用之人。”
張宛音低緩的道“這兩個丫環和那個婆子,應當也不是隨意就會外去的人,讓人盯著,但凡她們出行就仔細看著,看看她們有什么動作,會不會去錢莊這種地方打聽消息。”
“郡主,現在就去盯著”玉硯轉了轉眼睛。
“應當不會這么急。”張宛音搖了搖頭,眼底閃過一絲暗沉,猶豫了一下,“讓人注意著點也行。”
對于虞兮嬌,張宛音覺得要高看一眼,是一個聰慧有膽識的,可惜嫁的不行,而且還不被齊王世子重視。
如果虞兮嬌要嫁的也是皇子,對于自己來說就是大敵,現在張宛音只是想從虞兮嬌的身上找到線索。
很明顯虞兮嬌是知道一些什么的,這些線索不知道她是偶然得來的,還是從征遠侯府得到的,都說當時虞蘭萱在的時候,曾經救過虞兮嬌一命,虞兮嬌對此也感恩戴德,張宛音查過,虞蘭萱未嫁之前居然把店鋪都賣給了虞兮嬌。
這事就有些離譜,讓人覺得很怪異。
明明要嫁了,這些也會成為嫁妝中的一部分,怎么就會把這些東西賣給了別人,怎么正好是虞兮嬌,那個時候虞兮嬌還在江南,若說兩個人真的沒怎么通氣,只是意外的賣買關系,怎么也解釋不通。
如果不是,就說明兩個人之間關系極密切。
張宛音總覺得這兩個人之間有秘密。
店鋪的事情當時雖然覺得離譜,但必竟人家也有證明,就算是當時的信康伯府也取不回原物。
隨著征遠侯府的冤情的暴發,這事再沒有人非議,也沒有誰有資格說這事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