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宛音這里亂成一團,無心他顧,這會也沒時間盯著虞兮嬌。
虞兮嬌處卻很平靜。
平靜的聽了外面的傳言,對于玉麗珠在張宛音嫁進端王府的三天后,也跟著進端王府,并不意外。
張宛音之前必然是另有主意,現在卻因為自己提前幫她點破,被動了許多,有皇后地面子在,玉麗珠又不可能不進端王府。
三天時間,原本不合時宜,不過有了玉麗珠“救”張宛音的事情,又是張宛音親自去求地太后,事情必然會成。
張宛音不小心滑入水中,玉麗珠為了救她,也跟著掉入水中,還傷了腳。
這就是這份救命之恩的由來。
“姑娘,現在外面都在暗中傳這事牽強,都覺得這個意外其實可能也不是什么意外。”明月笑道。
“姑娘,奴婢也聽說了,都說這事必然有蹺蹊,就算明慶郡主當時滑入水中,身邊就沒有一個侍候地人,怎么就是玉二姑娘救了明慶郡主,還這么巧”晴月沒出府也聽到了外面的各種傳言。
宣平侯府好多下人都在議論這事。
一方面是因為虞玉熙也是端王府的側妃,另一方面則是端王府最近的事情也的確多。
看似各家女眷的事情,卻偏偏都聯系著端王府,莫名的讓人覺得端王府是不是也不合規矩
“明月你覺得如何”虞兮嬌坐下,看著放置在面前的擺件,隨口問道,而后拿起一塊帕子,親自細致的擦試著上面的灰塵。
她問的是張宛音的事情。
“姑娘,有人說明慶郡主可憐,是不得不如此,玉麗珠是皇后的親侄女,聽說就算是庶出也還是最得寵的一個,讓不讓她跟著明慶郡主進端王府,根本就不是她能說了算的,早早的就是宮里商議好的。”
明月想了想道,大婚三天后,妾室馬上進門,這事聽起來同樣不合規矩。
“另有一種說法,是說明慶郡主是個沒用的,還沒嫁進門,這一個個側妃、庶妃就爬到了她頭上,這以后她哪里還有半點正妃的體面。”
明月繼續道。
“各一半”虞兮嬌反問,頭也不抬的繼續擦試著眼前的擺件,很精致的一份擺件,白玉為底。
“大約就是一半一半,說什么的都有,有說明慶郡主被人陷害,所謂的“救”不過是一場算計,也有說明慶郡主還沒進端王府就輸了,讓個側妃這么打臉,這以后也是一個無能的,能不能坐穩這正妃之位還不一定,甚至還有人隱隱的猜這一下任正妃是誰。”
“對的,姑娘,府里也在猜,不過我們府里猜的最多的是二姑娘,必竟是自家的姑娘,當然也有人說是徐庶妃和玉二姑娘。”晴月跟著點頭,這兩個同樣強勁,如果不是在宣平侯府,恐怕還得壓自家姑娘一頭。
虞兮嬌沉默了一下,這事可能因為被提前,張宛音一時間難以周轉,把事情鬧成這個樣子,也是她所料不及的。
傳言雖然各一半,對她和皇后都有損傷,就看別人怎么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