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一些,至少張宛音一下子騰不出手來對付自己,現在還在和皇后周轉,疲于奔命
而她要的也是時間,現如今她和張宛音都盯上了“銀票”
不過她除了銀票,還有外祖家的事情要處理,而眼前的這一件,也是外祖家的,長睫撲閃了兩下,眼眸落在面前的白玉擺件上。
這擺件她不熟。
“姑娘,這是不是真的”明月見她的注意力全在白玉擺件上,擦試完又翻來翻去的查看,輕聲問道。
“那人呢”虞兮嬌的目光停頓在某一處,問道。
那里有一種很小的印記。
外祖家的物件,不是所有的都有印記,但是有印記的必然是外祖家的,眼前這件顯然是,小舅舅以前曾經對自己說起過這事,還特意的讓自己去看過,極小的一個印記,如果不仔細看還真的不一定看到。
白玉擺件的右下角處,如果不細看,是看不出這個小小的“安”字的。
這的確是外祖家里的一件東西,現在卻是從一個意想不到的市井之人中得來。
先是跟著封煜從商人處得來,之后六公主處有送來,皇后說沒有,許多都碎了
這就很奇怪了
而今就更讓虞兮嬌意外的是這個白玉擺件,居然是從習三處得來的,這個習三是錢氏身邊的習嬤嬤的內侄,之前還在帳本的事情上面,也算是出了力的。
“就在后門外,姑娘要見嗎”明月道。
“見見吧。”虞兮嬌看著白玉擺件點頭,總覺得這事蹊蹺的很,千頭萬緒理不清,又隱隱覺得這事很重要。
這不會是自己以往忽略的一個點吧
習三的日子最近過的很不好。
以前他雖然是馬車夫,但也不是很用心的干事的那種,反正有姑母在,找不到事情了就去找姑母,姑母處總有事情讓他辦著,雖然都不是什么大事,但回報很豐厚,往往干一次,就可以休息幾天。
有時候甚至十天半個月不出去拉車也行,反正兜里有銀兩,他也不怕餓著自己,又是一個人,一人吃飽,全家不餓。
后來習嬤嬤出了事,甚至不只是習嬤嬤出了事情,連宣平侯夫人也出了事情,習三的日子就難過起來,原本他就很懶散,不愿意多做事,找錢的路子除了習嬤嬤,幾乎就沒什么其他人了。
現如今一下子失了靠山,這日子可不就難過了。
對于習嬤嬤的死,習三也想查的,宣平侯府得來的消息就是習嬤嬤做了大錯事,主子把她打了一頓,原本是打完發賣出去的,可偏偏習嬤嬤沒熬住,據說還是府里有人偷偷的給錢嬤嬤埋了。
至于是什么大錯事,宣平侯府的嘴也很緊,到現在也沒有一個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