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安慰了許佳怡幾句后,虞兮嬌讓齊管事取了另一塊珍藏的繡品,換了這塊傷了的繡品。
許佳怡覺得不好意思,不愿意收下,還是虞兮嬌微笑著勸說一番后,才半信半疑地接了這繡品。
“真的還要送到宮里去”許佳怡臉色一苦,走的時候還特意地多問了一句。
“既然之前送得不好,這一次自然要送的。”虞兮嬌含笑。
“我怕我娘不相信我。”許佳怡頭耷拉下來。
“你先讓她看過,再說說此事,她會相信的。”虞兮嬌微微一笑,提點道。
“那好吧。”許佳怡無奈嘆了一口氣,“其實我以后可以不去的,這么多年,娘親就沒相信過我說的話。”
“這一次,會相信的。”虞兮嬌安慰她。
“那我就去試試,如果娘親還不相信我,只相信別人的話我以后也不會再對她說真心話了。”
許佳怡負氣地道。
“你母親會信你的。”虞兮嬌含笑鼓勵。
許佳怡是在虞兮嬌的一再保證中,才拾了信心離開的,臨走之前,跟在許佳怡身后的丫環對著虞兮嬌深深一禮,而后才跟著許佳怡轉身匆匆離開。
事情平息了下來,店鋪里恢復了安寧,雖然也有人借故過來打聽,齊管事已經只吩咐下去,誰也不許亂說什么。
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說,免得惹禍。
伙計們嘴都很緊,誰也沒多說,前面的人還知道是店東家過來了,后來的人甚至不知道那兩位為什么沒打,現在這兩位哪里去了
齊管事重新上樓,在包間里見過虞兮嬌。
“打聽出錢莊的事了嗎”虞兮嬌道。
錢莊是生意人,生意人的事情更應當有生意人打聽。
“屬下去打聽過了,具體誰是東家并不清楚,那一家東家似乎一直沒有在人前露臉。”齊掌柜皺著眉頭道,“屬下去錢莊存過錢,也和錢府的管事說過話,但只要說起他們的東家,就只是一個字嚴,嘴特別的嚴實,往往顧左右而言其他。”
錢府的管事是個聰明人,但凡他把話帶過去,那管事就把話帶偏出去,一看就知道不愿意多談。
“三姑娘,過幾日屬下再去查。”齊管事道。
“不用。”虞兮嬌搖搖頭,“這事你暫且先別管,如果有來往,就正常的生意來往,不必刻意去說。”
“不查了”齊管事一愣,之前三姑娘特意叫自己上門,吩咐的事情就有這一件,可見是極重要的。
“暫時不查,既然這東家身份掩得如此嚴實,必然不是普通人,若你過分的打探,只會生出懷疑。”虞兮嬌搖搖頭。
襲衣齋的老板是自己,京中許多人都知道,若過分了就會暴露自己。
“那幾套彩羽雕花細瓷碗碟,有消息嗎”虞兮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