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驚白從為居胥魔尊看管這些靈器的婢女口中,得知了混沌魔君一貫的行事習慣,如果他有某個計劃,那么就只有參與到了計劃的人才有可能知道屬于自己需要做事的那一部分。
居胥魔尊正好就在這個計劃里,并且占了極大的比重。
但問題麻煩之處,也隨之回答了,居胥魔尊失蹤了,他們找不到人,也就無從得知這個計劃的大半部分。
婢女是居胥魔尊的婢女,知道的計劃里有的人,自然只有她的主子。
“就沒有其他什么了嗎哪怕很平常的事都可以,你把那天的情況事無巨細的都給我說一下。”顧驚白其實并沒有刻意裝的很,畢竟他可是魔君的“兒子”,不管他說什么,有什么有異于常人的地方,都可以理解為魔君的兒子就是這么聰慧,與眾不同。
婢女絞盡腦汁的想著,不敢有半分怠慢。雖然魔君自有了殿下之后脾氣好了很多,他已經連續十三天沒有殺人了這是放在過去簡直不敢置信的事,但誰也不敢保證這樣的好心情會維持多久。而目前已知的能夠讓魔君放自己一馬的全新手段,就是討好小殿下,她自然是希望能夠取悅顧驚白的。
努力總是會有結果,婢女終于想到了,開心的回稟殿下“對了對了,奴婢想起來了,魔尊之前派人送出去了一封信。”
“什么信”顧驚白追問。
這就觸及到婢女的信息盲區了,她只能道“奴不知。”
“那寄給了誰呢”顧驚白又問。
婢女的回答依舊只有搖頭,就很害怕自己一問三不知,會讓殿下厭棄。
“那讓誰送的信,總可以知道吧”
“這個奴知道,”婢女再次激動了起來,恨不能一股腦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訴顧驚白,“是前殿總管的干兒子日德,奴婢親眼看著他送出去的。”
“很好,那個日德在哪里”
鏡子前,不赦魔尊正陪在陸止的身邊,一起看到了小殿下刨根問底、疑似調查自己的老子的一幕,他的冷汗直接就下來了,覺得小殿下這是在作死。
自己也是,為什么早不送來鏡子,晚不送來鏡子,偏偏趕上這個時候送,人家父子有矛盾,他挑破了,小殿下會不會死不好說,他肯定是要完蛋了呀。運氣真的太糟糕了
陸止單手撐臉,看的饒有興致,在嚇夠了不赦魔尊后,才半真半假道“你看,他多聰明啊,是不是,嗯”
魔修一臉懵逼,不確定魔君這是在說反話,還是真的在夸自己的兒子,只能習慣性的順著魔君的話道“是的是的,殿下小小年紀已有筑基修為,又有如此智慧,是混沌魔宮上上下下的福氣啊,我們都”
“我和他打賭,若他能在有限的期限內,搞清楚那一晚我到底做了什么,就會獎勵給他一件魔器,我覺得他會贏嗎”
屬下自我感覺懂了,原來如此,陛下這是以做游戲的行事,培養殿下的做事能力,不愧是魔君,連培養繼承人都是如此的有前瞻眼光他們不能及至于小殿下會不會贏,這,完全就是看魔君想不想讓他贏啊。
不赦魔尊小心翼翼的揣測著魔君的表情,好一會兒才試探著道“殿下的首次調查,至關重要,民間多以鼓勵為主。”
這話說的就很技巧了,若魔君點頭贊同,那就是魔君本有意讓兒子贏;但若魔君皺眉,不赦魔尊就可以立刻接上,民間是民間,我們是魔修,和他們一點都不一樣。想要在魔君手下討生活,就要練就這樣兩頭堵的說話本事。
最終,在陸止鼓勵眼神中,不赦魔尊覺得他找到了真相,魔君是希望兒子贏的,果然走的是鼓勵教育
在例行又交談了一會兒之后,不赦魔尊就退下了。一出門,便對自己的屬下吩咐全力協助小殿下贏得這次“游戲”
不赦魔君在混沌魔宮擔任的是刑罰堂長老的職務,有了他屬下一路大開綠燈,顧驚白很快就找到了日德。這位日德有個非常特殊的姓茍,其實單說姓是沒什么的,但連著名字一起就非常的讓日德生氣了,誰也不能連起來叫他的名字,誰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