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茍日德”顧驚白坐在堂上,連名帶姓叫了出來。
日德看了看顧驚白背后若隱若現的魔君,只能忍了,他就是這么一個沒有原則和下線的魔修“奴是。”
在魔宮的所有婢子仆從,都是魔君的私人奴隸,以奴自稱,還覺得頗為榮耀。
“居胥魔尊當日讓你送出去的信,是送去了哪里,送給了誰”
日德不明所以,卻已經嚇的哐當就給跪下了。這個陣仗刑罰堂都出動了,很顯然是居胥魔尊有問題啊,不管他做了什么,今天都要開始被清算了。他們這些只是跑腿的人,也要難逃被連累的命運
“我冤枉啊,殿下,我冤枉”
顧驚白“”我還沒有都沒有說呢,你冤枉什么啊。
“這一切都是居胥魔尊讓我做的,我根本不知道居胥魔尊的陰謀啊,你讓我說什么我都會說的,絕不敢陰謀,只希望您能給我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啊。我知道很多東西的,我真的知道,我還大致知道居胥魔尊去了哪里”
顧驚白“”意外釣了個大魚出來。
不赦魔尊在一邊,和他的“同事”們瘋狂“眉來眼去”,看見沒看見沒我們小殿下就是這么厲害,還運氣極佳,怪不得陛下那么用心的要培養小殿下呢,有這樣的殿下,何愁魔宗不興
至今他們還不知道這里做的,正是他們最恨的物我圣君。
混沌魔宮作為混沌魔君的死忠部隊,在戰后突然不再搞事,決口不提什么所有人都應該為魔君復仇,就這么詭異的沉寂下來,這反而引起了各方更多的關注,因為事出反常必有妖,他們覺得混沌魔宮這顯然是在憋著什么大招,必須小心應對。
作為正道第一門的坐忘心齋,是最先收到小心的,顧驚白的弟子們還沉浸在失去了師尊的悲痛里,滿腔的憤怒就這么全部燒到了混沌魔宮身上。
差一點就決定直接對混沌魔宮開戰了。
管他什么陰謀,一力降十會
當然,最終沖動的小師弟的主張,還是被聞人羽攔了下來,雖然現在道門贏了,但也不宜這么盲目與混沌魔宮開戰。
“懦夫你這個懦夫虧師尊在世時對你那么好”
聞人羽握緊了袖中的拳頭,幾次隱忍,才沒有站起和自己的師弟起什么沖突。只是好一會兒之后才面無表情道“我會派人潛入魔宮先探查一番,若真的有問題,我自然會有下一步。我們師出無名,你懂嗎,師弟”
“懂你娘的”
“帶師弟下去冷靜冷靜。”聞人羽的聲音連個高低起伏都沒有,好像一臺沒有感情的機器。一直到回答房間,聞人羽才從芥子戒中,拿出了一封長信看了起來,表情越看越凝重。
以此同時,顧驚白也知道了居胥魔尊,讓日德化作道修,把信送到了坐忘心齋的消息。
所以,果然是道魔聯手,道修之中出了一個叛徒。
但是并不能把范圍武斷的限定在坐忘心齋,因為之前坐忘心齋一直是作為道修大本營而存在的,這大概也是居胥魔尊敢這么大膽通信的原因,哪怕知道了有這么一封信送了過去,他們也很難查到送給了誰。
天道對這段一無所知。
反推就是,這很大概率的就是與天地靈氣外泄的事有關了。對方蒙蔽了天機,天道發現不了整個計劃里的所有部分。這個盲點若不是顧驚白提起,讓天道去查,天道甚至都不會知道這里有個它無法探知的盲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