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鄭清芬說田冬秀手傷了,辛芷一掃之前的漫不經心,連忙問道“被野雞給咬了嚴重嗎消毒了沒上藥了嗎”
一旁的辛勇雖然沒弄懂被野雞咬了和殺雞之間有什么關系,但是眼前明顯是自己的老母親受傷了的事情更加重要,所以他也連忙擠過去關心田冬秀的手。
看著孫女和兒子這么緊張自己,田冬秀心里自然是高興的,她不以為然的擺了擺手后,指著貼著創口貼的手臂道“沒事,就是被咬了一口,已經消毒了,現在都感覺不到疼了。”
辛芷看著創口貼上浸出來的血漬,知道田冬秀是真的沒有把這么一點小傷放在心上,她一貫是會忍疼的。
以前田冬秀砍柴時柴刀錯手砍到了她自己的手上,直接削掉了手掌上的一塊肉,當時辛芷在一旁看著都嚇傻了,她連哼都沒哼一聲,隨手脫了外套把傷口包好了后,還能分出心神來輕聲安慰被嚇到的孫女。
田冬秀自己不把這點小傷當一回事,辛芷卻是不能像她一樣,她走上前拉起田冬秀的手,仔細觀察著的時候,不忘抬頭問道“上藥了嗎現在天氣這么熱,不上藥傷口恐怕要發炎。”
孫女的關系田冬秀還是很受用的,她張了張嘴,連忙說自己上過藥了,一旁的鄭清芬卻直接拆穿了她“沒有,你奶這個人犟,非說自己這就是一點小傷,用不著上藥。”
辛芷聞言不贊同的皺起了眉。
眼見著孫女已經生氣了,田冬秀連忙擺手道“哎呀,就一個小口子,真的用不著上藥,再說了,這創口貼不就是是云南白藥的嗎,這上面已經有藥了。”
怕辛芷不相信,田冬秀還連忙伸出兩個手指給她比了一下自己傷口的大小。
田冬秀不是不想上藥,是她舍不得上藥,家里的藥箱里治各種頭疼腦熱的藥丸多,但是這治外傷的就一瓶雙氧水、一瓶碘伏和一瓶云南白藥,那藥一瓶酒只有4g,她這么點小傷,用這藥不是浪費了嗎
云南白藥的氣霧劑倒也有,但是那玩意也沒什么止血的效果啊。
別看這些東西在現代不值錢,隨便哪個藥店都能買得著,可是現在他們已經穿越了,這可是隨便一個傷寒就能病死人的古代,像云南白藥這種止血效果奇好的外傷藥,那必須得好好的收起來以防萬一。
要被野雞咬一口就把這藥用了,回頭真到那家里有人受重傷的時候又怎么辦,干瞪眼嗎
早上田冬秀處理傷口的時候,都不知道看著那一瓶云南白藥嘆了多少口氣了,她懊惱呀,這么好的東西,以前就只賣十幾塊,她之前拿著一家人的醫保卡去藥店買藥的時候,怎么就沒想著多買幾瓶備著呢
一家人一年醫保卡幾百塊錢的額度,她這個完蛋玩意,怎么就把其中大部分的額度拿去刷那些燉湯用的人參、沙參、枸杞、紅棗了呢。
可是穿都穿了再悔不當初也沒用了,只能好好的計劃著家里現有的這么一點藥品。
家里的治外傷的藥不多,今天早上要不是田冬秀想著這野雞到底是野生動物,嘴里指不定有些什么細菌,她連那點雙氧水和碘伏都不會舍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