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的能耐,做荷包是不指望了,哪怕不繡花紋,只用素布面也不保險萬一最后那荷包底下破了洞,銀錢都裝不了,又怎么好意思
裴繼安得了便宜,倒是學會賣起乖來,幾乎是明示地道“絡子也好,劍穗也不錯我有一把常用的木劍,又有一張弓,俱是小時候的,握手處光禿禿,什么都沒有”
這是不光要絡子,也要劍穗同弓穗了。
又道“朱紅的也行,赤紅的也好,便是灰色、黑色,好似也各有好處。”
已是開始選起顏色來。
沈念禾實在沒有把握,只好道“要是做得難看”
“我要的是你給的東西,好不好看又有什么關系。”裴繼安想也不想,已是一口回道,面上那笑意雖是輕輕淺淺,可眼角都跟著帶出笑來,顯然十分高興。
他這樣喜歡,沈念禾就再說不出一個不字,很快又應下了一條腰帶,一個披風。
裴繼安倒是體貼得很,道“也不著急做,得閑慢慢來就是,左右日子還長著”
今日做個絡子,明日做個劍穗,下個月做條腰帶,明年做件披風,屆時自然時時想著他的喜好,惦記著他的尺寸,做著做著,總能把他做進心里去了吧
兩人說了這許多話,仿佛只過了一瞬間而已,等到沈念禾醒得過來,才發現灶臺里火都要燒到灶口了,連忙道“三哥,火是不是要熄了”
裴繼安解了心結,看那半熄的火也是高興的,只覺得那火星不似平日那般刺眼,亮得十分懂事,上前添了柴,又轉頭同沈念禾道“我看你方才沒吃什么,給你再添兩個開胃的小菜好不好”
沈念禾還在想著方才究竟是怎么回事,自己又說了些什么,聽得裴繼安問,便回道“我同謝二哥一齊吃一點就好。”
又指著邊上的糖醋汁道“三哥,我已是調好酸甜味了。”
見得當中有酸梅,裴繼安便道“處耘腿傷,不好吃酸梅。”
沈念禾下意識就回道“三哥不是喜歡吃”
又道“先盛出一份,后頭剩得再下酸梅我來給三哥做”
裴繼安站在灶臺前邊,只覺得心尖上一點點的麻,一點點的癢,仿佛有一只蝴蝶在上頭繞來繞去飛,兩邊翅膀扇出軟乎乎,輕飄飄的風,那風中帶著甜,又帶著酸,鉆到他心底里去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