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三娘子住的宮殿突然起火,火助風勢,不僅如此,著火宮殿上空還放起了煙花,煙花是一朵朵盛開的白蓮。
以往白蓮教各種慶典活動,都是放這種煙花,汗廷的大火一看就是白蓮教不滿被俺答汗奪去的最后一點糧食而放的。
三娘子等人逃出宮殿,俺答汗怕火燒過來,命令汗廷絕大部分侍衛都去滅火,看守把漢那吉和哈斯圖雅的侍衛只剩下兩個,皆被把漢那吉的幾個伴當打暈了,還剝了衣服。
這對鴛鴦換上了侍衛的衣服,乘亂被丁巫帶出汗廷,來到了紅妝脂粉鋪,衣服脫下來燒掉,毀衣滅跡,兩人藏身在此。
三娘子動了胎氣,剛好發動了要生,俺答汗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小嬌妻的肚皮上,沒顧得上問孫子的狀況,直到天亮了,被捆綁還堵了嘴巴的侍衛被發現,才曉得孫子和哈斯圖雅私奔了
一邊是三娘子宮縮時痛苦的尖叫,一邊是是最寵愛的大孫子乘亂逃跑的消息,俺答汗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怎么還沒生全城戒嚴,所有通過四道城門出城的人都要一一檢查,兩個大活人想要逃出城,除非長了翅膀還有,把白蓮教那些人全部抓起來,審問昨晚到底是誰指使人在鐘金哈屯的宮殿放火”
白蓮教穩穩的背住了這口黑鍋,算是廢物利用。
這時侍女怯生生的問“哈斯圖雅已經跑了,阿多斯派來接新娘的人還在宮外等候。”
真是所有糟心事情全部堆在一起了,哈斯圖雅沒有了,換那個女人頂替她呢俺答汗正思忖著,丁巫主動站出來,為大汗排憂解難,“大汗,微臣愿意去找阿多斯,勸他放棄這門婚事。”
另一邊三娘子又疼得叫出來了,俺答汗心亂如麻,“你快去,能說服他放棄最好。他已經有了八個老婆還不知足。”
丁巫作為俺答汗的信使出城,汪大夏的馬車故意走在丁巫前面,到了南門,每個人都要下車檢查,連箱子都要打開翻過,戒備森嚴。
輪到汪大夏,一雙潔白的手打開車簾,指甲還用鳳仙花汁染成紅色,好生精致,隨后露出一張烈焰紅唇、烏發雪膚的芙蓉面。
滿頭珠翠,幾乎將一千頭牛插戴在頭上。脖子圍著著狐皮圍脖,豐盈的毛皮之下,是更加豐碩的胸,差不多有蜜瓜那么大,豐滿的胸更襯托她柳腰欲折,擔心她的胸過于沉重,細腰是所不能承受之重。
守城的侍衛看呆了,不禁舔了舔唇,“下下車,我們要檢查。”
“哎喲,還要搜身啊”汪大夏拿出一炳綠孔雀羽毛扇遮住了半張臉,嫌棄的打量著侍衛,“想要摸我、占我的便宜就明說,你們這些臭男人何必打這個幌子。”
侍衛忙解釋道“西門老板,我們不搜女子的身,請老板下車,我們要搜馬車,若有箱籠,也請一并打開。”
紅妝脂粉鋪的風騷西門老板“享譽”豐城,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侍衛認識他。
汪大夏翻了臉,“我呸,貪圖我的美色,還想偷我的銀錢,不要臉。”
侍衛說道“這是大汗的命令,還請老板配合。”
在汪大夏背后幾步遠的丁巫拍馬過來了,拿出象征身份的犀角符牌,問“怎么回事把路堵住了,我奉俺答汗之命要出城一趟,還不快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