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韶歌亦不曾停留。
她開啟了護山大陣。
而后振袖踏塵,喉中輕歌吟起,化而為一只赤金鳳鳥,如流星般向著阿羽所居住清水臺飛去。
她凌空緩緩落下,身上赤金翎羽再度化而為流綾衣衫。繡鞋踏水生波。
一片黑羽墜下,如墨般化開在鏡面似的清水池中,染黑的水流,瞬間便被水中靈氣凈化了。
清水臺上一點孤燈亮起。
阿羽散著濕發,披著羽衣,推門出來,黑漆漆的眸子在夜色下亦剔透有清光。
望見樂韶歌時他睫毛顫了一顫,僵硬的移開了目光。濕發夠勾勒出的左耳上,耳尖泛起緋色。
“深夜到訪,是為了何事”
嗓音微啞,卻依舊掩不住清澈音色。
樂韶歌踏在清水池上,衣衫松松系住,漆黑的頭發繚繞在雪白鎖骨之上。頭頂夜空星芒流淌,足下繁星滿池。
她凌波走來,漣漪一圈圈的泛起。
那腳步仿佛踏在人心口,樂正羽心湖動亂,閉上眼睛幾次平復氣息,耳中聽聞得卻越發清晰撩人了。
“師姐。”他啞聲提醒。
樂韶歌停住了腳步。
片刻后,她說,“阿羽,你有沒有看到一只黑鳥”
樂正羽
樂韶歌也已冷靜下來。
她想她確實是失準了,只要稍冷靜下來一思索就該知道,那只黑孔雀跟阿羽完全沒關系。
被毀去喉間玉而入魔的是上一世的阿羽,不是白翎。白翎也不是一只黑孔雀,阿羽就更不是了。
關心則亂,關心則亂啊
見阿羽茫然,并且似乎已有些羞惱了,她忙做解釋,“我在追賊這個稍后再說。你可有看到一只黑鳥,或是什么可疑的人來清水臺”
阿羽額角似是跳了一跳。
片刻后他扯下羽衣扔到樂韶歌頭上去,轉身進屋。
“白翎,探查一下四周。”
他進屋卻是為了穿衣外氅扔給樂韶歌后,他便只著一件下绔。此刻穿好了衣服,才又重新出來見她。
卻見樂韶歌只將他扔去的外衣披在身后,絲毫沒有領會到他的用意。她甚至還抽空給自己綁了個發髻,鎖骨卻依舊晃在他的眼前甚至連白皙秀美的脖頸也露出來了。有未綁起的碎發繚繞在脖頸上,風一吹,便撓在他心口上。
顯然是絲毫未將他先前的警告放在心上。
顯然是依舊沒將他看作一個會對她心存不軌的男人。
作者有話要說補全了撒花花花花
今天總算沒被網審高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