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教授沒什么大礙,就是睡眠不足,又有些勞累過度罷了,好好養幾天就行。
古如月松了口氣,心里轉過幾個念頭,她回到自己的那間宿舍,覺得舒服了許多,外頭還是太干了。
她閉上眼睛,調動了腦海中的那本符篆,打算學習其中的一個符。
這個符名為印符,就是一個人,把自己關于某些記憶印到符上,供后人學習。
比如廖教授,他有自己的工作,陣法對于他來說,只是存在于記憶深處的某些內容,他并不需要。
只要他愿意,就能把這一部分內容印到符上,供他人學習。
印符在啟動后,打算復刻記憶的人必須要有堅定的信念,并傳遞這段記憶的關鍵詞,那印符便可自行從其記憶中復印出那段記憶,即使對方已經忘記。
當初看到這個符的描述,古如月是有些心動又有些害怕的,它要是用好了,留給后人的益處是很大的,但怕就怕它被用了別處。
那時她看到這個符想到的是龍梅歆,不過卻沒有去學習。
現在她想要學習陣法,卻打上了這個符的主意,想想也是有點卑劣的。
不管怎樣,她先把符刻出來,然后明天問問廖教授的想法,如果他愿意的話,那再好不過了。
然而一分析印符的符紋,古如月的臉色不由變了變,這個符紋的難度并不低于空間符。
她突然覺得自己之前的操心有點多余,因為印符能不能成功刻出來都不知道。
古如月不由嘆了口氣,怎么就沒有符陣呢難道沒有這一方面的內容
她腦中想著,手中卻拿了紙和筆,開始拆分印符,現熟悉了,然后再動手。
半個下午加一個晚上,古如月都在跟印符做斗爭,它的符紋太難了,跟空間符的那種難還不一樣。
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睡著的,夢里迷迷糊糊的,醒來的時候整個人還有一點懵。
古如月坐在床上,揉著手指頭,而后她猛地掀開被子,快步走到桌前,拿起刻刀,照著早就熟記于心的符紋開始下手。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古如月停下手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的手指頭有一點刺痛,才發現不知道什么時候扎破了個口子。
不過她并不在意這點,而是專心地看著眼前的這個玉符,有些不敢相信,就這么成了
她回想了下剛才的刻符過程,奇怪的是一點印象都沒有,仿佛是一片空白。
古如月把印符收起來,想了想,爬上床繼續睡。
她是被一陣敲門聲給吵醒的,一看手表,都已經下午一點了。
古如月忙下床開門,就看到宋青松和廖教授站在外頭,兩人面色都有些擔憂。
“古同志,你沒事吧。”
古如月擺擺手“沒事,就是睡的時間長了一些。”她看向廖教授,“教授,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
“我沒事,你這幾天也很累,多注意點身體。”廖教授笑了笑。
古如月洗漱、吃晚飯,前后花了不到二十分鐘,而廖教授的桌上,已經擺滿了各種紙,上面寫了各種字、畫了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