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內垂簾早被遙控全部收起,寬大的窗戶玻璃后一片碧波,碎光閃亮。
江景白換好衣服,順帶欣賞了一下外頭的海景,對南越道“出海之前,我還以為會遇見海豚群呢。”
海豚作為高度社會化物種,經常在海中集群出現,追隨船只盛浪前行。
“很想看海豚”南鉞瞥了眼窗外。
“也不是很想,只是來前看網上說,海豚在這片海域出現幾率挺大的。”江景白說,“而且有種說法,在海上遇見海豚群,許愿很容易應驗。”
南鉞笑了聲。
“我在漫畫里看到的,”江景白以為他笑自己幼稚,辯解道,“微博上也有很多人轉發微笑海豚粉色海豚求好運呢。”
南鉞對他招招手,讓他過來,背對自己“想許什么愿望,說說看,我這里更容易應驗。”
江景白聽話站好,也笑了“想吃四平街的那家冰淇淋。”
四平街是小島上的一條老街,如今成了觀賞步行街,本地人和外地來的游客都愛去,沿街很多老字號店鋪,當然少不了各類美食小店,江景白說的冰淇淋被網上的熱心攻略君推薦了不少次。
南鉞拿過梳子,給江景白理順他在床上蹭亂的發梢“我還以為你會想看b市九月的舞臺劇。”
江景白上半年在微博轉發過舞臺劇的官宣,沒感到奇怪,隨口回道“想看是想看”
但是沒搶到票。
后半句他沒說出口,江景白很快領悟南鉞話里的潛臺詞,扭頭看過去。
南鉞眼底露著笑意,雙手按江景白腦袋兩側,逼著他轉回去。
“你為什么會突然跟我說這個”江景白沒再轉頭,語速不自覺加快了一半。
以南鉞的處事風格,既然提到這件事,那絕對不會只在嘴上說說。
南鉞熟稔地替他扎了一個小發揪,閉口不答。
打理好了頭發,江景白趕忙回身,滿眼企盼地盯住他,活像討糖的小朋友。
南鉞忍笑在他額前敲了一下,直接舉步往門外走,非不挑明。
江景白匆匆把手機卡包揣進兜里,忙不迭跟上去,邊走邊捉著男人胳膊央他回話“南鉞”
南鉞,南鉞,南鉞。
南鉞無論答不答,結果都是一樣的。
得知自己可以去看舞臺劇,江景白登上小島,心情更是輕快得快要飛起來。
現在是周末,又是七夕,島上游人如織,大多成雙成對,兩人被待命司機送到四平街附近,下車步行往老街街口走。
江景白如愿以償地來到那家冰淇淋店,南鉞排在長隊后面,江景白站在他身側,與前面的人錯開角度,遙遙去看售貨窗口上的點單信息。
他向南鉞報了一遍招牌推薦,問道“你想要什么口味”
南鉞不常吃甜食,原本沒打算給自己點,可一聽江景白問他,沉默兩秒,還是給出一個答案。
這家店面的冰淇淋是手工制作,傳統蛋筒被替換成花邊小碗的形狀,兩顆圓球左右挨擠,口味不同,點綴各異,造型挺特別,看著十分賞心悅目。
江景白小小欣賞了一番,挖出一勺咬進嘴里,口感綿軟扎實,的確好吃。
他一口剛咽下去,只聽旁邊一位女青年對男朋友道“啊啊啊你怎么剛到手就吃了,我還沒拍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