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攝影師哎了聲,樂道:“你看看林總這個樣子像不像你?”
他女朋友抽他一下。
房攝影師:“還有我嫂子低頭挨批這個德行,真的是跟我一模一樣。”
他女朋友:“……”
這是什么很得意的事情嗎?
顧硯秋挨完了訓,飛機停穩了,林閱微站起來,顧硯秋給她套上羽絨服,拉好拉鏈、圍好圍巾,帽子、墨鏡、口罩一樣都不少,武裝齊全了才一起下機。
接駁車停在出口不遠處,林閱微腳步有點虛,一走出去差點被燕寧城的寒風掀了個大跟頭,瞌睡全吹醒了,顧硯秋手兜了一把,環住她肩膀。
天寒地凍,接駁車上更是冷風四面八方往里鉆,林閱微實在扛不住,臉直往顧硯秋脖子里埋,好歹能稍微御一下風。
取完行李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冉青青女士特意等到林閱微回來,一看她凍得跟掉毛鵪鶉似的瑟瑟發抖的德行,便自動釋放嘲諷。
“知道的以為你去旅游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大牢里放出來的呢。”
“那我是大牢里放出來的,您是啥?養不教母之過啊,空巢老母親。”
“你才空巢老母親。”
“我就是空巢老母親啊。”林閱微兩只手抱起來還沒睡的薛定諤,掂了掂體重,“嚯”了一聲,扭頭就沖冉青青道,“媽您可真行,我讓你別給它喂那么多貓糧呢。”
“那什么,我還有點事,我先走了。”冉青青見勢不妙果斷溜之大吉。
林閱微再轉頭喊顧硯秋,埋怨的語氣:“你看我媽把貓養的,又胖了。”
顧硯秋把衣服搭在沙發靠背上,很自然地答了一句:“沒事兒,有我呢,明天我就看著它減肥,保準你下次回家,瘦得妥妥帖帖。”
林閱微突然想起來還在生顧硯秋的氣,瞪了她一眼,不說話了。
顧硯秋無奈道:“能不能不生氣了?”
林閱微:“不能。”昨晚上她嗓子都啞了,也沒見顧硯秋心軟一下,現在指著她心軟,不可能。
顧硯秋在她身邊坐下來,挨著她,她進一尺,林閱微就挪一丈,總之就是不跟她一塊兒。顧硯秋說:“明天就要進組了,今晚上就不要鬧別扭了。你想對我做什么都可以,行嗎?”
林閱微眼睛轉了轉,權衡了一下,愉快地同意了。
她就等著顧硯秋這句話呢。
但是鑒于林閱微昨天體力消耗過大,晚上的成果離她設定的計劃相去甚遠,痛心疾首之下只還了顧硯秋一個同樣位置的北斗七星,便昏昏然睡去。
翌日一早,顧硯秋去上班,她在家吃完早餐,自己打車去了公司,再與公司的經紀人和助理匯合,趕中午的航班。
公司的氣氛有點奇怪,林閱微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到了陳萱辦公室,問陳萱。陳萱嘆了口氣,說是有個藝人自殺了。
林閱微趕緊上微博,果然熱搜第一是xxx自殺,后面跟著一個紫色的爆。
“為什么自殺啊?”
“暫時還不清楚。”
林閱微沒再問了,陳萱也不想多說這種話題,問起她的正職工作來:“劇本看得怎么樣了?”
林閱微拍拍胸脯:“倒背如流。”
陳萱欣慰地笑了笑,讓她到一旁沙發上坐一下,她打幾個電話就能出發了。
陳萱之前和另一個經紀人競爭副總位置,沒想到后來來了個空降,兩人都沒落著好。陳萱四十好幾了,還有個念初中的孩子,工作忙得腳不沾地,就衍生了帶完手上這批就辭職轉行的心思,所以她手底下的藝人現在是只出不進,林閱微是最后一個到她手下的,被當成了嫡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