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兩人在這里的最后一天,明天上午就要啟程回國。
有點意猶未盡。
時間還早,林閱微問顧硯秋要不要去個景點逛逛,顧硯秋反問她要不要,林閱微說隨便,她對旅游必須去當地的各個招牌景點完全沒有執念,就是想找個地方放松而已,讓她在沙灘上和顧硯秋坐一整天都可以。
剛跳了個刺激的滑翔傘,林閱微沒什么再去逛的興致,在確定顧硯秋也不是很執著要逛后,索性決定酒店,一塊兒窩著,晚上也不想出去了,安靜地享受二人世界。
兩人躺在落地窗前接吻,沒過多久將窗簾拉了起來。
從午后到傍晚,感覺到餓了,讓酒店送餐進來。
吃完晚餐后洗了澡。
林閱微終于知道顧硯秋特地帶那身西裝過來是因為什么了。
晚上巴厘島再次下起了大雨,天地被瓢潑雨水浸潤,連綿成一片,海灘都有點看不分明了。
空氣里又熱又潮,帶著悶意。
房間里熄了燈,衣冠整齊的顧硯秋站在客廳的落地窗前,林閱微背對著她,看著貼上玻璃窗的自己的手掌將霧氣侵蝕成奇怪的形狀。
房大攝影師永遠在拍她的女朋友,偶爾將單反轉過來,拍了面前的一幕:林閱微在候機室低著腦袋打瞌睡,顧硯秋翻閱著這里的時尚雜志。
房攝影師手在顧硯秋面前揮了揮,指了指照片,顧硯秋點頭,房攝影師比了個“ok”的手勢。
又看一眼困得睜不開眼的林閱微,朝顧硯秋意味深長地笑了下。
顧硯秋只當看不懂他笑容里的深意。
來的時候林閱微精神抖擻,回去的時候一路都是昏迷的,飛機上睡得不安穩,總是睡睡醒醒,總也不能睡個徹底。
“到了。”顧硯秋推了推林閱微的胳膊,林閱微睜開一線眼睛,艱難地起身,到一半就往下倒,顧硯秋眼疾手快地攙住了她,才沒讓她繼續倒下去。
“怎么這么困?”顧硯秋頗為驚訝。
“你說呢?”林閱微幽怨地看了她一眼。
顧硯秋腦海中浮現種種畫面,訕訕摸了摸鼻子,無從辯駁。把背包里的羽絨服拿出來,放到她腿上,囑咐她:“下飛機的時候穿上,我看了天氣預報,現在是深夜,外面氣溫零下15c左右。”
林閱微說:“不穿。”
顧硯秋哄著她:“穿嘛,不穿會冷的。”
林閱微現在身上還不舒服,賭氣道:“凍死算了。”
顧硯秋便嘆了口氣,手探往她后腰處,想給她按摩,林閱微閃開了:“不用。”
顧硯秋:“……”
林閱微戳著她的肩膀:“我明天要進組你知道不知道?”
顧硯秋老實點頭:“知道。”
“那你還——”林閱微頓住,手掀開自己領口一點,往她跟前湊了湊,小聲噴火道,“你自己看看這是什么?北斗七星啊你當是!我今早上起來照鏡子怎么沒給我氣死呢。”
顧硯秋順著她的話認錯:“你不能氣死,你氣死了我就守寡了。”
林閱微壓著聲音吼了一聲:“我現在把你從飛機上丟下去你信不信?”
顧硯秋不吭聲了,低著頭挨訓。
房攝影師和他女朋友就坐在他倆斜后面,瞧熱鬧瞧得不亦樂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