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林閱微真的不記得了?早上的面只是巧合?她根本就沒想是長壽面,就是普普通通地做了碗面條而已。
不會的,一定是在給自己準備什么驚喜,手鏈還沒送呢。
她安慰自己,于是更加期待起下班來。
下午五點,距離下班還有半個小時,顧硯秋手頭的工作在她高度集中的注意力下已經完成,但不能早退,讓她做別的她也沒心思了。遂百無聊賴地打開了電腦的橋牌客戶端,點開好友列表,葦草果然不在線。
她自己和人匹配,一局結束,正好踩著點下班。
風一樣刮出了辦公室,門口的林至還愣著呢,那是什么?
剛擺脫坐班的煎熬,又來了一只“攔路虎”,顧硯秋站在下行的電梯門口,看著手機來電顯示顧飛泉,接了起來:“喂。”
顧飛泉:“現在車庫人多,大小吳他們兩個都是現在下班,你晚點再下去,不然被發現了不好。”
顧硯秋:“……”
林至收拾好了桌子,只覺周身一寒,抬頭一瞧,好嘛,顧硯秋又回來了。
林至:“小顧總……”
顧硯秋帶上了辦公室門。
天瑞沒有加班成風的習慣,基本上到了點就下班,半個小時后,整棟大樓都沒剩幾個人,顧硯秋終于在顧飛泉的準許下去了地下車庫。
兩人秘密接頭似的,顧硯秋環顧四周,坐上了顧飛泉的大奔后座。
顧飛泉拿出來兩個袋子:“左邊這個是我的,右邊那個是爸爸的。”
顧硯秋:“嗯嗯,知道了,我走了。”拿了就要下車,她趕著回家見林閱微。
顧飛泉立馬傷心道:“你都不打開看一下嗎?”
顧硯秋:“……”
她受不住顧飛泉可憐巴巴的眼神,去拆禮物,顧飛泉在她手剛碰到袋子的時候迫不及待地提醒說:“先拆我的,左邊那個。”
顧硯秋:“……”
顧飛泉飽含期待地看著她:“左邊。”
左邊那個拆了,顧硯秋從盒子里又拆出來一個盒子,俄羅斯套娃似的,最后拿出來一座……顧硯秋也不知道該怎么稱呼的東西,底座是水晶的,中間嵌了一只獨立的金雞,是真的純金打造。
顧硯秋:“……”
顧飛泉:“怎么樣?”
顧硯秋違心道:“……好看。”
顧飛泉:“是吧?我覺得送項鏈手鐲什么都太普通了,我這只金雞既代表了你的屬相,又能放在家里擺著,金雞報曉,福星高照,寓意也挺好的。而且你看這只雞,它乍一看是指普通的金雞。”
顧硯秋:“仔細一看呢?”
顧飛泉隔著玻璃指著里面,得意道:“仔細一看就不是普通的雞了,眼睛是寶石,你看到了嗎?我找人特地定做的。”
顧硯秋勉強扯出了一個笑容:“挺好的。”
顧飛泉目光炯炯地看著她,滿臉寫著“快夸我快夸我”。
顧硯秋:“你送的禮物我很喜歡,這只雞是我收到的最……特別的禮物。”
顧硯秋實在夸不出口了,接著去拆顧槐的,顧飛泉隔著衣服按在她手腕上:“爸送的你回家再拆。”顧飛泉迷之自信臉,“反正肯定沒我的好。”
顧硯秋:“……”
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吧。
顧硯秋推開車門一條縫,探頭出去看了看,左右無人便準備下去了,顧飛泉在她身后說:“下回有空我倆一起吃個飯啊,帶上你媳婦兒。”
顧硯秋:“……好。”
在車庫一耽誤,顧硯秋把車從停車場里開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等紅燈的時候她看了眼手機,從中午那通電話掛斷開始,她就沒有再收到林閱微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