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閱微一臉惡作劇得逞的笑容。
皮上天的林閱微回家先被安排了一套廚房普雷,林閱微洗完澡還對冰涼的大理石臺面心有余悸,短時間內不想再試。
顧硯秋去書房加班去了,林閱微在沙發上看她的電影做筆記,為了防止顧硯秋動不動地要親親打擾她,她戴上了耳機。
顧硯秋筆頓一頓,抬頭:“微……”
又垂下了眼簾,專心工作。
睡前做了兩次,相擁而眠。
林閱微在第二天早上接到了陳萱的通知,說是一輪試鏡過了,讓她去準備第二輪試鏡。
“有說我過的是哪個角色嗎?”
“女將軍的。”
“女主角?”林閱微驚呼出聲。
“不是。”陳萱疑惑地說,“你是不是記錯了,還是在片場的時候看錯了,我問過那邊,說這號人物不是女主角啊。而且只是試鏡的劇本為什么要標出來這個是女主呢?”
“我沒有。”林閱微回憶了一下,那張紙上明明白白是這么寫著的,她不可能記錯。
“既然過了,那邊應該會給過來試鏡的劇本,你按照這個角色準備好了。”陳萱說,“你問問你那個女朋友,她幫你安排的,可能知道怎么回事。”
“好,我問問,謝謝陳姐。”
“在家別犯懶啊。”
“知道了。”
林閱微坐在床上,給顧硯秋發消息,問她知不知道《懷璧》試鏡的事情,顧硯秋知道的只有林閱微告訴她的那些。
【兩個木:不是你安排的?】
【西顧:我沒有這方面的關系啊,我怎么安排?等等,我突然想起個人,我幫你問問程歸鳶】
仇仲愷和馳墨傳媒的老程總關系還可以,《懷璧》可能有馳墨的投資,程歸鳶順水推舟幫了林閱微個忙也不一定。
顧硯秋一個電話打給了程歸鳶。
響到快掛斷的時候,程歸鳶終于接起了電話,懶洋洋的鼻音:“喂?”
顧硯秋聽出她聲音的沙啞,奇道:“你剛睡醒?”
“對啊,折騰了一晚上。”
“這是有艷遇?”
“差不多吧。”程歸鳶彎了下唇角,“別說我了,你有什么事嗎?這個時候跟我打電話。”
顧硯秋跟她說了《懷璧》劇組的事情,程歸鳶撐著身子起來靠坐在床頭,大腦清醒了一點,說:“不是我,我們家好像是有投資,但是占的比例不大,就隨便投了點。”
“好,那沒事了。”
“拜,過兩天你有空我請你吃飯。”
“拜。”
程歸鳶掛了電話,往旁一看,昨晚上脫下來的衣服都疊好了放在枕邊,她兀自笑了一會兒,檢查了床頭柜,起身去浴室沖澡,沖澡之前先看了一圈,鏡子上也沒有什么口紅寫的電話號碼。
嘖,太無情了吧。
哪怕對方睡完就跑,沒留下任何痕跡,程歸鳶還是有辦法找到對方,她雖然沒有直接要到對方的聯系方式,但身在同一個圈子,其實早就掌握了。
程歸鳶裹了身浴袍出來,氣定神閑地撥通了一個電話。
“你好。”冷淡的女聲,疏淡有禮,和昨晚判若兩人。
程歸鳶漫不經心地吹了吹掌心躺著的細長頭發,佯裝傷心的口吻道:“你把人家睡了,都不打算負責的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