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還忘不了嵇晗?”
屈雪松這次反應小多了,看向程歸鳶的眼里全是無奈,搖頭:“不是。”這回說的是實話,自從跟程歸鳶睡了兩次后,屈雪松每次想到嵇晗,都會想起程歸鳶,想怎么會有她這樣的人,然后就此作罷。
程歸鳶看著她,慢慢地,唇角彎起,上咧,露出一個大大的笑來。
屈雪松心想:她笑什么?
程歸鳶這一刻心情特別好,雖然她沒有攻略屈雪松,但是成功地把嵇晗這顆種在她心里的釘子往上拔了些。她又是一步往前,連帶著方才那一步這已經是第二步了,到了親密距離,屈雪松下意識往后退,被程歸鳶一把按住肩膀,程歸鳶貼著她的耳朵,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見的聲音問:“你……有沒有想過我?”
屈雪松:“沒有。”
“一點都沒有?”程歸鳶對著她的耳朵吹氣。
屈雪松偏了一下頭,說:“一點都沒有。”
“那你躲什么?”
“癢……嗯……”屈雪松猝不及防發出一聲鼻音,接著用力推開了程歸鳶,抬手抹去耳垂上的水跡,沉聲喝道,“你干什么?!”
程歸鳶舔了舔唇瓣,笑著說:“屈姐姐真是口是心非。”
屈雪松臉色沉了沉。
程歸鳶又過來抱住她胳膊,上下搖晃地撒嬌:“人家錯了嘛。”
她們倆在酒吧門口拉拉扯扯有一段時間了,屈雪松雖戴著口罩,但從眉眼、氣質都能看出來不像普通人,程歸鳶就更不用說了,她那張臉就夠引人注目的了,所以已經有不少人看了過來。
屈雪松是公眾人物,怕被認出來,抽了抽胳膊,低聲:“松手。”
程歸鳶說:“不。”
屈雪松妥協:“我們別在這兒,成么?有話去車上說。”
程歸鳶自然是滿口答應,上了屈雪松的車,又是一大進展。
屈雪松坐上駕駛位,關好車門,躲開了外面窺探的目光,對副駕駛上的程歸鳶說:“我送你回家。”
程歸鳶:“……”
程歸鳶:“你剛剛明明說有話到車上說的。”
“但我和你沒什么好說的啊。”屈雪松把鑰匙轉了一圈,打火,準備啟動。
程歸鳶截住她手,把發動機又關了:“不行,我有話要和你說!”
“那你說。”屈雪松深吸口氣,努力耐下性子。她累了半個月,快睡著的時候被吵醒,半夜精神高度地集中開車過來,現在得到緩沖,全身上下每個細胞都寫著困和累,只想回家睡覺。
程歸鳶準備好了滿腹的甜言蜜語,對著屈雪松這么一個不領情的人卻無計可施。表白說了沒有一百次也有十次,通通石沉大海。
她久久未開口,屈雪松忍不住以手掩口,在她面前打了個哈欠。
程歸鳶眼睛這才眨動了一下:“你困了?”
屈雪松無奈:“是啊小朋友,你知道我像陀螺一樣轉了半個月吧,好不容易能睡一覺,你能不能行行好,放我一馬?”
她本意是想讓程歸鳶少糾纏她,但聽在程歸鳶耳朵里,只覺得她現在困倦的聲音軟綿綿的,眼珠也因為缺覺有點紅,像白白軟軟的兔子。
程歸鳶推門下了車。
屈雪松:“哎?”
居然這么主動就走了,一點都不像她的風格啊?屈雪松猶豫了半秒要不要把她叫回來堅持送她回家,放棄了,程歸鳶這么大的人了,不需要她管這么多。
卻見那個下車的女孩子從車頭繞過,到了駕駛座那邊,敲了敲車窗。
屈雪松降下車窗:“怎么?”
程歸鳶說:“這兒離我家挺遠的,你都這么困了,你睡會兒唄,我自己開車回去,然后再叫醒你。”
屈雪松猶豫:“這……”
程歸鳶從外面拉開車門,不等她這這那那完,直接將她拉了下來:“我沒喝酒,我晚上喝的果汁,而且我車技比你好多了。”
“車技?”
“就是開車的技術,我說的是汽車,屈姐姐你……想的是哪個車?”程歸鳶看她一眼,神情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