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那個七百萬,你自己知道。”
“???”顧硯秋眉頭輕擰,說的什么東西,她知道什么啊?
莫名其妙。
顧硯秋想了想,問:“你喝酒了?”
顧飛泉嗯了聲,說:“喝了點。”
顧硯秋拍拍他肩膀:“下次少喝點。”免得再胡言亂語。
顧飛泉:“……”
顧飛泉痛心疾首,怎么她好好的一個妹妹變成了這個樣子,他非得讓她懸崖勒馬不可。
場上又有一件拍品,是一個玉雕的小擺件,顧硯秋發消息問林閱微覺得好不好看,林閱微說好看,最后她以二百九十萬的價格拍了下來。
接下來的她就不參與了,這里這么多嘉賓,她放在其中只是不起眼的一個,沒必要大出風頭。
屈雪松中途離了席,去后面的場外區找了自己的助理,附耳說了幾句話,助理連連點頭,跑著出了會場。
競拍環節結束,之后是謝幕表演,大約也持續半小時的時間。
程歸鳶不明顯地伸了個懶腰,坐這么一晚上可累死她了,尤其是身上穿著晚禮服,得時刻正襟危坐,她扭頭看了看顧硯秋,覺得顧硯秋很厲害,一晚上不動,連話都不怎么說。
程歸鳶:“待會結束后我們一起走嗎?”
顧硯秋回了她意味不明的笑容,說:“好啊。”
程歸鳶嘖道:“好就好,你笑什么?”
顧硯秋彎了彎唇:“剛和……聊天,開心。”
程歸鳶不留神吃一嘴狗糧,怒而回轉了頭。
身旁坐著一直和程歸鳶聊天的女孩子突然問道:“你今晚上有安排嗎?”
程歸鳶沉默一秒,淡笑道:“有安排了,不好意思。”
忘記屈雪松是一回事,但她對眼前這個人沒有意思,不主動招惹,是另一回事。
女孩子面露失落,很快又恢復了笑容:“那下次一起出去玩。”
程歸鳶:“好啊,我再叫幾個朋友。”
謝幕表演接近尾聲,程歸鳶桌上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微-信消息,她解鎖一看,心頭一震,立刻將手機鎖了屏。
屈雪松往后看去,程歸鳶在看臺上,仿佛沒有注意到手機。
她咬了咬下唇,又發了一條,這回她是盯著程歸鳶的,對方有一個低頭的動作,之后迅速抬了起來。
不理她了?
屈雪松直接在桌下撥通了程歸鳶的電話。
她這么顯眼的位置做這樣的事很冒險,可她還是做了。
程歸鳶手機震動起來,來電顯示是一串號碼,被她掛斷,手指不由自主地從解鎖了的界面點進微-信通知。
屈雪松:【xx路xx酒店,房號2001】
屈雪松:【我有話想和你說】
程歸鳶看著消息差點兒樂了出來,眼底一片冷漠,這叫什么?風水輪流轉?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她當自己是什么?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做她的春秋大夢去吧!
一條消息又跳了出來。
屈雪松:【寶貝兒】
程歸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