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說兩句好話就能哄好自己嗎?太天真了吧?
屈雪松旁邊的女孩子好奇地問:“你在笑什么啊?”
程歸鳶揉了揉臉,把上揚的嘴角壓下去,平靜地說:“你看錯了。”
她才沒笑。
那女孩子哦了聲。
可她明明是笑了啊。
【系統提示:屈雪松撤回了一條消息】
“寶貝兒”也沒了。
屈雪松:【我認為我們有必要談一談】
程歸鳶忍不住打字回她:【我覺得沒有必要,你認為你認為,屈雪松,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屈雪松:【是】
屈雪松打字:現在我想
旁邊的女星在桌子下碰了碰屈雪松的腿:“鏡頭過來了,快把手機收一下。”
屈雪松沒理會:【現在我想看得起你】
鏡頭拍下了屈雪松在晚會現場沉迷手機的畫面。
程歸鳶忿忿回:【你有病】
接著干脆利落地把屈雪松拖進了黑名單。
晚會結束了。
眾人有秩序紛紛退場,顧硯秋拿起自己的手袋,喊程歸鳶:“一起走嗎?”
程歸鳶正色說:“我還有點事,你先回去吧。”
顧硯秋挑了挑眉:“那我先走了。”
程歸鳶一邊罵一邊讓司機讓xx路的酒店開,心里的槽多得吐不完,談話就談話,為什么要開房間,以為自己是那么隨便的人嗎?她再敢不由分說來睡自己,今天她就打斷她的腿。一會兒又想,屈雪松應該也不是那么隨便的人,她到底想干什么?
程歸鳶進了酒店,上了電梯,20樓,這個樓層有點耳熟,這不就是她先前在片場附近定的樓層么?
2001,她默念著,敲開了門。
屈雪松還穿著那身晚禮服,在廊燈的映照下怪好看的,程歸鳶心理活動完立刻呸了自己一句,好看個鬼。
她連招呼都沒打,面無表情地進了門。
屈雪松在她身后將門帶上。
沉默了大概有兩秒,沒開口。
“你想說什么?”程歸鳶聽著她存在感十足的呼吸聲心煩意亂,不耐煩地轉過身,“我很——”
她驀地睜大眼睛,話語消失在喉嚨里。
屈雪松踮腳吻住了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