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要想活命,便只有這么一個法子了。
而擂臺處,燕元已經幾近崩潰的狀態,他被司權這么羞辱,心里早已經恨極了他。
“世子爺,如若你再這般不專心,可便要輸了。”
司權挑眉輕笑,可是在燕元聽來這善意的提醒也只不過是在挑釁他罷了。
“我和你拼了!”
燕元提起手中的劍便狠狠地沖向了司權,可無奈少年的動作太快,一個側身便讓燕元摔下了擂臺。
眾人瞧著摔得不輕的小世子,卻無人敢上前去攙扶他。
這是擂臺的規矩,若是即將輸掉比試之人摔下擂臺,旁人不得上前干預。
可見哪怕眼前的燕元摔得有多么凄慘,他們也干預不了。
“夠了!”
側王妃氣急敗壞趕來,將跌倒的燕元扶了起來,眸子狠厲瞧著司權,高聲呵斥道:“元兒究竟哪里得罪了你?為何下這般狠的毒手?”
眾人一聽,眉頭不禁皺起。
這側王妃莫不是前來搗亂的?
眼前的比試分明便是燕世子輸了,她竟這般不講理。
“側妃娘娘冤枉我了,不是司某下了狠手,是世子技不如人。”
小少年一句不緊不慢的話讓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誰都知道定北王的側妃娘娘囂張跋扈,誰也不敢直呼她為‘側妃娘娘’。這乃是她的大忌之處,如今他竟這般毫無顧忌,這膽子倒真是無人能及的。
可是眼下,這小公子不僅面不改色,甚至還帶著挑釁,這分明就是在打側王妃的臉。
礙于定北王府的面子,側王妃不敢當場翻臉,她只能忍著心里的怒氣將燕元拉走。
“膽敢以下犯上,本宮定然會找你好好討個說法。”
側王妃放下狠話,預將燕元帶走。
此刻的燕元已經抬不起頭來,甚至不能面對眼前的一眾人。
他和定北王府的面子就這么沒了。回府之后,不僅他的娘親,就連一直對他疼愛有加的父王也會找他的麻煩。
“側妃娘娘請留步,還有一件事。”
司權將側王妃叫住,如此大膽的做法他們還是第一次瞧見。
眾人大氣不敢出一聲,只想瞧瞧他還能做出些什么事情來。
但見到燕桑桑帶著靈公子和一位瘦骨嶙峋的老人出來時,燕元一時間傻了眼。
“不知燕世子可還記得靈某?”
靈公子滿眼陰沉,毫不畏懼地站在燕元身前,燕元心里猛然一驚,臉上蓋不住的心虛。
“靈公子怎么出來了?還有他娘也來了,這又是什么戲碼?”
“我想起來了。數月前,靈公子的娘親得了病之后,便一直臥床不起,聽大夫說是絕癥。”
這話一出,圍觀的人群心里便紛紛升起了一個想法。
莫不是這靈公子的事情還另有隱情。
“我……我記得。”
已經到了這個局面,燕元只好硬著頭皮答了他的話。
靈公子冷笑,“既然燕世子和娘娘還記得,那靈某今日也便不藏著掖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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