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緩緩走到擂臺上,眸子直盯著眼前的燕元母子,毫無畏懼地對著眾人道:
想必大家都想知道靈某為何會輸給燕世子,他不過才幾歲大的年歲,竟然能贏了我。大家或許覺得好奇,覺得不可思議,為何靈某會這么輕易便輸給一個與我相差這么多的人。
事實便是,燕世子同靈某說,如若讓他贏了比試,便允我雙倍的金子。”
聞言,眾人唏噓不已。
可罵聲卻依舊不減。
“我們就知道你是貪慕虛榮,為了錢財便低頭的人。”
“呸!一個為了錢財的人,還有什么值得說的?滾下擂臺!”
“我便說是靈公子的為人不行,你們瞧見了吧?他都這般說了,還不是為了錢嗎?”
一眾人無不聲討著靈公子的做法,可除此之外,對燕元做法的反對卻更多了一些。
“雖然靈公子愛財,可是燕世子贏得也不光榮,居然用銀子買來榮耀。方才我還覺得小世子的實力不俗,可見他不僅實力不行,為人更是有問題。”
“眼下定北王府的臉面可全讓他給丟進了。”
“用錢買來的勝利,又有何意義?”
燕元聽著周圍的人對自己的嘲諷,心里越發難受。
他承受不住這些嘲諷,可是這是自己犯下的錯。
“你們為何這般對元兒,既然是為了銀子,本宮給你便是,今日元兒前來布施,給的還不夠多?”
側王妃反咬一口,那模樣仿若有諸多委屈。
可靈公子卻繼續道:“靈某要銀子,是為了給我娘治病,諸位可以說靈某敗壞武德,靈某的確是為了銀子才這般做,可武功可以再練,娘卻只有最后一段日子可活,就當靈某辜負了諸位的期望。”
說罷,便帶著瘦骨嶙峋的老人艱難離去。
既然他娘活不了多長日子,銀子也沒有,那他練武還有何用,練得再好又有何用。
聽聞他的這番話,眾人沉默了下來。
心里對他的偏見消散了許多,甚至有人朝著他家走去,將自己的銀錢給了他。
而側王妃和燕元在這一次比試上成了眾矢之的,定北王的臉面也沒能保住。
側王妃氣急,帶著燕元負氣離去。
擂臺的一眾人瞧見沒有好戲看,也便沒再逗留。
這一場鬧劇最紅以燕元為人品行不端收尾。
“司權哥哥,桑桑做得如何?”
小姑娘蹦跶著短腿到司權身邊,小臉上揚著得意。
方才司權讓她去靈公子家表明了身份后,再將人帶出來。
她不僅能準確無誤地找到靈公子的家,還將人帶了出來,并且救下了司權。
回想起自己的豐功偉績,燕桑桑臉上頗有些得意。
“做得不錯。”
司權摸摸他的腦袋,臉上掛著淡淡的笑。
小丫頭這般,倒也屬實難得。
另一邊,云清之一行人也將自己手里的錢財米面送到了那些窮苦之人的手中,這功名,卻記在了定北王府的名頭上。
“司權哥哥,明日還有燈火會呢,我們何不再留一日呀?”
小姑娘來了興致,想起今日白窈和修羽的樣子她便想起來了,明日還有燈火會呢。
司權睨著眸子,視線落在燕桑桑白嫩的臉頰上,輕輕點了點頭:“既然你想留下,我陪你便是。”
說罷,小姑娘頗為高興。
想來今日便能玩個盡興了。
……
皇城。
“小胖子,你可想好了?打仗的事情可不是說笑的。何況你不過是幾歲的小孩罷了,到了戰場,隨時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