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言帶著燕司翎離開,燕乘已到達翎花主城門口。
少年立于戰馬之上,剛毅的五官雖添了幾處傷疤,戰甲染了敵人的血。墨發高高豎起,眸中染滿堅定,也帶了幾許恨意。
他等今日已經等了許久。
自己的母妃便是死于翎花那個女人的手里,如今他屠了她的城,也算是為自己的母妃報了仇。
“殿下,城中還有諸多幼婦和孤寡老人,我們該如何做?”
屬下有些猶豫,他不知道這樣做會不會太殘暴了一些。
少年滿心恨意:“屠城,不留活口。”
身旁的將軍有些猶豫,他不想殺無辜之人。
“于將軍,您可別忘了。這翎花的手段最為狠毒,她們興起之前,這里是一個名為臨淵的小國。可臨淵國的人被她們這些入侵者侵犯,那手段可是比我們殘忍多了。
我們是入侵者,她們同樣也是。翎花的人,沒有一個人是無辜的,戰爭便是如此,沒有誰無辜。若要說該譴責的,是戰爭。可這和我們所做的事情的確矛盾,但我們還有選擇嗎?”
于將軍身旁的另一位將軍忽然開口,他征戰多年,早已經習慣了殺戮。
在戰爭面前,她們別無選擇。
于將軍垂下眸子:“知道了。”
他知道,這件事已經沒有了回頭的余地了。
北燕的將士手持遁甲,一步一步朝著城池靠近,不過半個時辰,翎花城外便圍滿了黑壓壓的人群。千軍萬馬,宛如下一刻便要被破了城門攻進去。
立于城墻之上的女子一襲金色戰甲,蒼老的面容上多了幾分歲月的痕跡。
她居高臨下看著北燕的人,指尖不經意間敲打著城墻,這一刻,她是真的慌了神。
“陛下,我們退無可退了,五郡主帶出去的人如今音信全無,我們該怎么辦?”
手持白色劍柄的女子畢恭畢敬半跪于翎花皇的面前,眼下她們快要屬于窮途末路,退無可退了。
本身軍隊實力便稍弱一些,如今北燕派來的人更是讓她們雪上加霜。
“朕今日便要瞧瞧,北燕的底線在哪。朕今日,賭一賭那小子的究竟能讓步讓到哪里。”
女人的話緩緩落下,屬下頗為不解。
可是她似乎能依稀從翎花陛下的臉上看出一口擔憂之意。
一刻鐘后,翎花皇緩緩從城墻上站了出來,眸光落在那個錢來復仇的燕乘身上。
她豈能不知道這小子的身份,他的目的又是來做什么的。
“開戰之前,朕有一話要說。”
翎花皇站了出來啊,一副不怕死模樣。
“這人這般囂張,待沖進了翎花城,末將提著她的頭來見!”
燕乘身旁性子稍急躁的人忽然開口,他看不慣這將死之人的囂張樣!
“無妨,不過是在掙扎罷了。”
燕乘將他攔了下來,眼眸里帶了幾分輕蔑。
她不信這翎花的人還能刷出什么樣的手段。
“行,那便再讓她囂張片刻,待進了城,我第一個不放過她!”
眾將士在城池前停了下來,燕乘瞧著城池上的人,眸子微瞇。他要看看眼前的人還有何把戲。
“殿下,我們還要繼續等嗎?”
方才憂心的將軍再次出聲。他覺得眼前的女人可謂陰險狡詐。定然會出什么亂子。
少年長眸中劃過一抹狠厲。無論眼前的女人還有什么招式。今日只有一死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