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琳微微點頭,“麻煩你親自走這一趟。”
蕭鑄笑道,“不麻煩,今天過后大家都落能得個輕松。”
張佐陰惻惻地看了兩人一眼,冷笑道,“只要傅鳳城不介意這么多人替我們陪葬,大不了大家一拍兩散。”
一揮手,一群人被從后面推了上來。
任南硯顯然早有準備,不僅議政大廈和軍部被押了一批人,他自己手里也扣著一群人。
這些人不是內閣那些高官權貴,其中大多數都年事已高頭發花白,他們無一不是具有相當的名望和才能的一方名宿。有桃李滿天下的名校教授,也有官方都視若珍寶的國寶級科研人員,還有名聲顯赫的才藝名家。這些人若是出了事,雖然說不上什么毀滅性打擊,但也絕對是安夏的重大損失。而造成這一切的人,都脫不了干系。
蕭鑄打量著張佐,有些遺憾地搖了搖頭,看向張弼道,“你這個弟弟著實有些辱沒張老先生身后清名。”
張弼垂首,躬身道,“您教訓得是,是我沒有看好他。”
張佐最煩張弼這種態度,以及別人越過他直接跟張弼說自己的事情,當下臉色更加難看。冷哼了一聲直接打斷了兩人的對話,“別廢話了,安親王。你到底還要不要這些老頭的命我告訴你,只要我們離開的車出了什么問題,我立刻殺了這些老家伙,一個不留”
蕭鑄淡笑道,“現在你說了恐怕不算,任先生,你說對嗎”
任南硯盯著蕭鑄冷聲道,“王爺現在還想要挑撥離間,未免沒什么意思。今天我們是一定要出城的,這些人我也全部都要帶走。”
蕭鑄嘆了口氣道,“我也說了,我說了不算。”
任南硯道“那就讓說了算的人過來”
蕭鑄笑道,“急什么,這不就要過來了么”
曲靖臉色微變,看向廣場盡頭另一邊的街道,沉聲道,“老師,那邊要守不住了,我們先撤”
不等任南硯反應,蕭鑄平靜地道,“我說了,把人留下,否則你們走不了。”
這種情形和氣氛之下,他這樣的語氣無疑是在拱火。
曲靖抬手舉起手中的槍直指蕭鑄,“閉嘴。”
蕭軼然微微挑眉,然后點了下頭表示自己閉嘴便是。
“”好像更生氣了怎么辦
任南硯的臉色有些蒼白,他似乎終于忍無可忍了,一把抓過曲靖手里的槍回身頂在了卓琳的額頭上,厲聲道,“五分鐘內,見不到傅鳳城我就殺了她”
卓琳嘆了口氣道,“任老,你現在找他有什么用”
任南硯不想聽卓琳說話,卻還是忍不住道,“什么意思”
卓琳道,“議政大廈和軍部被囚禁的人都出來了,現在京城他說了不算。”京城畢竟還是京城,傅鳳城這個南六省大少真的只能算是客人而已。人家主人都出來了,總不能還把持著權力不放吧。
那人家說不定就要懷疑你到底是平叛還是趁火打劫了。
張佐冷笑道,“你以為現在說這些有用么”
卓琳道,“我只是在提醒任老,籌碼不是攥在手里越久越好,不及用隨時都會貶值這個道理的。”
如果傅大少還控制著整個京城局勢,身為傅大少的親生母親價值自然是無與倫比的。
然而一旦傅大少已經交權,傅大少的母親怎么樣了關京城這些權貴們什么事
當然是大局為重了。
任南硯道,“卓女士說得有道理,可惜我現在也只有你這一個籌碼了,能用要用,不能用也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