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姐”
“卓女士”在場的眾人都是大驚,誰能想到卓琳為了不讓人作為籌碼要挾傅鳳城,竟然選擇了當場自殺
兩把手槍同時落到了冷颯手中,對面曲靖也在第一時間做出了反應。
籌碼沒了,對方沒有了顧忌麻煩的就是他們了。
“這不可能”任南硯咬牙道。他自詡能算計人心,卓琳剛剛跟自己的兒子相見甚至沒有聽對方叫過她一聲娘,根本就不可能會自殺
他猛地擺脫了護衛的保護上前一步,就在這時靠在張弼懷里的卓琳突然反手從張弼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顆手雷單手撥開引信不猶豫地丟向了任南硯。
“老師,小心”曲靖也是一驚,顧不得多想飛身朝著任南硯撲了過去。
“轟”
槍聲響起的同時,兩道人影閃過,頓時槍聲大作。
冷颯雙槍在手,矮身向前滑去的同時毫不猶豫地將子彈射向曲靖。
傅鳳城比她更快一步,飛身擋在了卓琳跟前,一腳踹開身邊的叛軍護衛,一只手摟住卓琳,另一只手同樣持槍就是一陣掃射。
同時,車站周圍的高處也傳來了槍聲,傅家的神槍手開始清理人群中對他們最有威脅的人,為他們保駕護航。
樓蘭舟和龍鉞也沒有猶豫,樓蘭舟一揮手,樓家的人立刻撲了上來。
一場血戰再次在車站門口打響。
“張相,走”張弼跟在傅鳳城身邊,有人掩護很快就退到了后面。
衛長修連忙圍了過來,著急地道,“姨母,你怎么這么你怎么樣我送你去醫院。”
卓琳被槍聲和他喋喋不休地聲音弄得有些頭暈,她又不是習武之人,連著好幾天沒休息腦子還要高負荷運轉,這會兒被傅鳳城救出來一番折騰自然有些吃不消。
傅鳳城單膝跪在地上,扶著卓琳望著她沒有說話。
卓琳自然能感覺到他的緊繃,伸手握住他的手,輕聲道,“我沒事,別擔心。”
“您真的沒事”傅鳳城望著卓琳,沉聲道。
卓琳微笑道,“真的沒事,這兒不是說話的地方,你先去幫颯颯把這兒的事情解決了。”
張弼站在一邊道,“還能丟手雷能有什么事她就只咬破了我給她的血包而已。”
蕭鑄走過來聽到這句話,開口道,“連顆手雷都得阿琳親自丟,張相果真是文弱書生啊。”
張弼絲毫不以為恥,“蕭三爺見笑了。”
“父親,你沒事吧”張靜之也擠了過來,擔心地看向張弼。
張弼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沒事,你做得很好。”
“傅鳳城,你特么能不能晚點再敘舊”不遠處,蕭軼然怒吼道。
他帶著人殺進了那些被劫持的名宿跟前救人,自然首當其沖地被人針對。
又要救人又要殺敵,這車站門口除了幾條大柱子和停的車,還沒什么遮擋物,一時間十分狼狽。
相比蕭軼然的狼狽冷颯就顯得游刃有余多了,雖然她的專長是狙擊,但畢竟是經過專業訓練的特勤人員,近戰實力自然也不會差到哪里去。
兩把手槍在手,彈無虛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