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愷渾渾噩噩地去院子里消化食物了。
徐冽看了看廚房里默默洗鍋的蘇好,移開玻璃門走了進去“我來洗。”說著接過鍋,擰開水龍頭,讓她洗手。
蘇好跟他肩捱著肩擠在水槽前,還有那么一絲不自然,沖洗掉手上的泡沫以后,沒話找話地問“g,你怎么這么會做菜”
徐冽搖頭“也就會幾樣早午西餐。”
“學做菜還偏科”
徐冽垂眼覷她“在美國學什么中餐”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帶笑,態度隨意,蘇好卻一下子明白了他為什么刻意表現得這么輕松。
原來所謂的會做菜,是酒吧里的生存技能。
蘇好忽然寧愿今天的早飯和午飯都是黑暗料理。寧愿徐冽跟她一樣,是個十指不沾陽春水,會把需要解凍的豬肉煮熟的“傻白甜”。
因為中午那段插曲滋生的不自然消失了,蘇好盯著徐冽的臉看了一會兒,一把挽過他的胳膊,嘆息道“男朋友這么全能,會不會很搶手”
徐冽笑了一下“不會。”
蘇好覷覷他“那你還挺”
“因為不全能的時候就已經夠搶手了。”
“”蘇好收回了還沒出口的“謙虛”兩字,一把抽回挽著他的手,捶了拳他的背,捶完想起什么,偷雞摸狗似的往廚房的玻璃門看了眼,“愷愷呢”“去院子里重塑世界觀了。”
“啊”
徐冽把她剛才沒聽到的對話講了一遍。
蘇好的耳朵自動劃分信息重點,注意力全在徐冽的腹肌上,最后戰勝了臉皮,她伸出五指問“那我能摸摸看嗎”
雖然徐冽這人偶爾會一本正經地“狗”,但總體對她還是很不錯的,所以蘇好問出這話的時候,并沒有預想自己可能會被拒絕。
沒想到徐冽把洗好的鍋晾在鍋架上,擦干手后,淡淡說了句“不能。”
“為什么”蘇好瞪他。
“未成年摸什么腹肌”徐冽挑眉。
“那愷愷不也未成年嗎怎么他行我不行”
徐冽用食指輕輕彈了下她的額頭,認真作答“因為他摸我,不會讓我有犯罪的念頭。”
“”
因為徐冽負傷,蘇好沒留他畫畫,趕他早點回去做作業做課件,這樣晚上可以不用熬夜。
第二天周日下午,蘇好窩在書房搗鼓周一升旗儀式上國旗下講話的演講稿。年級主任讓她分享在期中考試里一躍進步兩百名的學習經驗,但她最大的經驗就是愛情,又不能廣而告之,于是陷入了僵局,磨了半天也就寫出一句“敬愛的老師,親愛的同學”。
蘇好暴躁地想撕文稿紙的時候,想到了她萬能的男朋友,給徐冽撥了通語音電話,讓他給她列個提綱。
徐冽了解她各科優劣勢分別在哪里,也沒怎么思考,隨口一說就正中要害,蘇好記錄的速度甚至跟不上他的語速,不停地喊“慢點慢點”,等掛斷電話,再下筆就如魚得水了。
大功告成已經臨近返校時間,蘇好在家隨便扒了幾口晚飯就去了學校,一進到教室,見里面滿堂雀躍,她在座位上坐下,問徐冽這是怎么了。
徐冽還沒答,郭某積極分子先轉過了頭“費錘詹乓丫把請愿書有驚無險地投遞到了校長室。”
“有驚無險”
“對,路上被老班撞見了,差點露餡,幸好費椿智地圓了過去。這事可不能提前讓老班知道,不然他肯定不許我們搞事”
蘇好恍然“他們周末效率挺高啊,最后收集到多少人請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