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冽點點頭。
一旁徐翹問了蘇好半天,得出一個慘痛的結論徐冽在她這里是狗,在蘇好那里是舔狗。
她捂著心臟說不問了不問了,再問氣得心肌梗塞,拉著蘇好走到徐冽身邊,遞給兩人兩張金光閃閃的卡“喏,新年禮物。”
徐冽垂眼看了眼她掌心的卡,一時沒接。
徐翹干脆把卡塞進蘇好手心“不是銀行卡,溫泉度假村的卡,你倆元旦沒事出去玩玩。”
蘇好明白了。
徐翹因為元旦另有計劃,沒法給徐冽過生日,所以給兩人安排了游玩行程。
徐冽朝蘇好點點頭,示意她拿著吧。
蘇好瞅瞅徐冽,清清嗓子“我手邊沒帶禮物,白拿姐姐的禮物好像不太好。”
徐翹眉梢一揚,以為她要拒絕,沒想到她突然問“姐姐你家缺油畫嗎”
“嗯”徐翹一愣。
“我畫幅油畫給你,以后應該會升值,可能還怪值錢的。”
在場三人都被她逗笑。
徐冽揉揉蘇好的頭發,眼底全是驕傲。
蘇好跟爸爸媽媽待了幾天,元旦和徐冽一起去了北城郊區的溫泉度假村跨年。
她覺得徐冽姐姐送這份禮物的時候一定沒考慮到,對于一個剛開過葷的男性來說,跟女朋友泡溫泉是多致命的誘惑。
來度假村之前,蘇好想象著這個美好的假期應該是――新年,煙火,溫泉,美食,說不定還能等來一場她期盼已久的皚皚大雪。
來度假村之后,蘇好的假期實際上是――徐冽,床,哥哥,不要了,慢點。
蘇好萬萬沒想到,她為了讓徐冽對這份新年禮物接受得更加安心,勤勤懇懇付出了一幅油畫,卻換來他的搓扁揉圓。
一月二號就是徐冽的生日。元旦當天,蘇好當了一天的生日禮物,被他拆了一遍又一遍,到了晚上已經累得等不住零點。
徐冽不介意這些細枝末節,看她十點不到就在床上打起盹,拿遙控器關了電視,讓她安心睡覺。
蘇好一開始還想再熬兩個鐘頭,可等徐冽熄了燈,把她抱進懷里,她的身體好像認得這是心安的地方,自說自話就放棄了抵抗,一下子沉入了夢鄉。
蘇好在夢里回到了去年的一年二號。
她在新澤西雨夾雪的夜里買了一個很好看的雪人蛋糕,回到宿舍點上蠟燭,對蛋糕笑著說“男朋友生日快樂。”
笑到眼睛里熱淚浮動。
她一個人吃著蛋糕,邊吃邊望著窗外,心想雨夾雪算什么雪,又濕又冷,還堆積不起來,下多久都是徒勞無功。
蛋糕很大,她吃到撐,吃到難以下咽卻還在努力,不知道在執拗什么,好像只要她吃光了蛋糕,雪就會積起來,她和徐冽看雪的約定就會實現。
蘇好從這個難過的夢境中驚醒,看見昏暗的天花板一時沒回過神來。她抬起手,碰了碰眼角的濕潤,才記起那已經是一年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