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鞭子抽下去的那刻秦卿就懵了,此時看到月世德被倒吊起,哭得竄天響,更懵了。
隨著月家的重頭相繼到來,月一鳴將鞭子纏得更緊。
小兒的母親見到月世德那刻駭得不輕,撲跪過去,哭聲叫慘,立時向月一鳴求饒。
月一鳴沒搭理她,目光在一群人中流連,沉聲問,“誰教他的,自己站出來。”
小孩的父親算得上沉穩,“月相莫要仗著陛下重用胡作非為,失了風度。”
“奇了怪了。”他抬手又是一鞭抽下去,在小兒的慘叫聲中氣定神閑地說,“我本就得陛下重用,為什么不能仗著這孩子年紀不大,心眼不小,我這個做表叔的,替你們好生管管。”
“一個孩子罷了,能有什么心眼”族中長輩勒令他將人放下來,“世德向來愚鈍木訥,不似別的孩子活潑,怎會有那些狡詐心思”
月一鳴卻不準,“愚鈍木訥那我豈不正好給他開開智。”反手掄了兩鞭,尖銳的哭聲刺耳勞神,血痕亦是觸目驚心。
兩鞭笞完,空中的血腥氣愈發濃烈,他淡然道,“既然沒什么心眼,那就是有人在背后唆使。扈沽月氏出了這等小人卻不需要深究,我看你們也是活到頭了。”
他這話說來大不敬,頓時有人自持長輩身份出頭呵斥他,被他一鞭子抽地上嚇了回去。
眼看月世德的哭聲愈漸虛弱,一副半死不活快要咽氣的模樣,族中長老穩不住了,“放下來,兩日之內,定給你個交代。”
長老發了話,那便是一言九鼎,月一鳴給他留面子,默許小廝上前將人給救下來。
他將鞭子遞給另一小廝,“拿去燒了。離我的院子遠點兒。”
此事告一段落,眾人被長老叱令各自回屋。
人將要散盡時,長老意味深長地看了月一鳴一眼,又瞟向一旁訥訥地還懵著的秦卿,最后,終是對月一鳴道,“相爺,你好自為之。莫要栽了。”
月一鳴正拿錦帕
擦手,聽及此抬眸嗤笑,“栽我月一鳴福壽綿延,定能長命百歲,一生無憂。不勞您操心。”
長老也笑,不過是笑他自視甚高,他不再多言,轉身離去。
局勢發展得太快,秦卿沒緩過來,轉頭不可置信地看向月一鳴。
月一鳴笑,伸手拂去她臉上的青絲,微瞇了瞇眸,問,“爺威風嗎”
秦卿“”
默了會,她扯著月一鳴的衣角,拽了拽,低聲道,“多謝。”
月一鳴挑了挑眉,垂眸去看她扯在自己衣角處的細白的手,視線又游移至她被束帶松松系著的細腰,喉結微滑,啞聲道,“你就這么謝我”
秦卿“”她又不是小女孩,什么都做過了當然即刻就反應了過來。
秦卿陰惻惻地抬頭看他,“月狗逼。”
她早說了,月一鳴這人很會挑日子,回回都趁她欠著人情的時候跟她提出要求。
月一鳴湊近她,摟住她的腰,趁著她遲疑,已經開始在她腰上輕輕摩挲了起來,勾得她癢了,見她蹙起眉,月一鳴偏還裝作一本正經,“行不行”
行個屁。秦卿推開他,不高興地道,“我沒吃晚飯,還餓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