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一鳴別有深意地附耳,“”
秦卿睜大眼“”月狗逼你是你們月氏的毒瘤罷
不等她再作何反應,月一鳴將她一把抱起來扛在肩上,踹開門,進屋,踢門關上。
正廳的茶桌上鋪著新換的錦布,他把秦卿放在桌上,慢悠悠用足尖勾了個背椅過來,先把桌上的茶具拿起,放到一邊去,這才又將她抱進懷里,讓她的背抵住桌沿。
不緊不慢地同她開始鬼話連篇。
“今日馬車上,我給你講的扈沽山,你記得幾分那是我做的一個夢。”月一鳴嗓音低啞,“清和山莊所處的山峰,是整片扈沽山的制高點。那處峰巒雙疊,春意盎然。”
好歹都是有學識的人。秦卿聽懂了,羞憤地打他,卻因被他挑得身體發軟沒打著。
“我們走得那條路蜿蜒,本來不打算帶你走那條的,但是,能看見花海。”月一鳴眼角的笑意深了些,“重綠叢中
有花紅,那片花海是扈沽山的寶,也是我以前愛待著玩的地方。”
他單手挑開自己的腰帶,一手寬衣,一手摟著她,輕觸碰她的唇角,“我知道,那片風水寶地有條不為人知的小徑,走到頭就是一片珍貴的水域,水聲泠泠,在小徑中流淌著,煞是好聽那片水域,是花海最核心的位置。”
秦卿咬緊牙關不讓自己出聲,但聽到這里實在忍不住了,“你不許說話”
月一鳴在她耳邊低笑,不聽她的,一邊動作,一邊繼續敘述,“不知我在山峰流連了多久,在夢里就迎來了秋天,漫山楓紅,楓葉嬌羞,可愛喜人。我不忍心再逗它,于是又去了別處,許多地方比如那片花海。”
今夜月好,月亮白日里被暴雨洗練過,此時映照著山峰與花海,為其添上朦朧,屬于夜色的芬芳在空氣中緩緩蔓延開。
高山,流水,皆在月光下泛著它們應有的光澤。
還有汩汩冒著清澈晶瑩的水的泉眼。
“扈沽山最奇妙的地方是那片能孕育無限生命的壤地。”月一鳴有些惋惜地道,“可惜,壤地不讓人開墾,無法孕育。”
說著,他有些悵惘地嘆了口氣,“我不知為何,在夢中低頭親吻那片壤地,又在壤地的窩心處打轉,一直打轉,忽然向下走著,走著”
“我走著走著,看見整座扈沽山被撐起花海和小徑直接露于人前。”月一鳴的聲音逐次低啞,直至無聲,“我走過那片花海,拈過那里層層疊疊頗為可愛的花葉,有一朵正紅的杜鵑被我捻住了花蕊”
聲音畫面,與感覺同步傳來,秦卿猛地睜眼,咬緊唇,耳梢雙頰皆紅透,“月一鳴你你好煩啊”
他一直親吻著她的下頜。
“我怎么了我這個夢到了關鍵時候了。”月一鳴笑著悶哼,撫摸她的冰涼如水的青絲,在她的腦袋上亂揉,須臾,他又問,“我這夢還可以罷”
山和水,就好似今日路過扈沽山時看見的風景。只是真實的,遠不及眼前的秀麗嫵媚。
夢中的扈沽山在絕望中轟塌,一陣陣地動山搖,扈沽山被無形的
力量攻陷得毫無抵抗能力,山水共震,外邊還傳來煙花聲,就像是山體塌陷的聲音。
秦卿險些快要分不清他說的夢與現實,她似乎跟著月一鳴的夢看見了扈沽山那一陣陣激烈的動蕩。她被嚇得渾身都軟了,趴在他的肩頭,氣不過,又去咬他的喉結。
“咬罷。”月一鳴微抬著下顎,雙手扶著她的腰,不知多久,他忽道,“秦卿我想來真的。”
他一說話,秦卿連喉結的位置都找不準,干脆不咬了,趴他肩上瞇眼皺起眉頭,回想了片刻才反應過來要回他的話,不耐煩道,“來你的唄那包避子湯我就喝過那一次,還剩下大半包呢,我一直帶著的。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罷一會記得叫人給我煎藥就行了。”語氣甚是涼薄淡然。
月一鳴“”一直帶著也是真的很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