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不是從她被囚禁西閣開始,而是從她闖進雅廬救書開始,一直有高手潛藏在暗處監視。
這也就解釋了為何她剛修復好第一篇文章,還沒踏出門就被月一鳴逮了回來。倘若她當時踏出了那道門,監視她的人會直接殺了她嗎?
卿如是不清楚,但她還記得月一鳴逮住她后就直接撕毀了那篇文章,禁她的足,三日后又廢她的手。由此可見……她若真跨出那道門檻,監視的人真能殺了她。
來到晟朝之后,所有人都跟她說,是月一鳴親自進雅廬將她救出來的。
如今又讓她曉得,當年的書沒有被燒毀,全被月一鳴保了下來。
所以,當時他在獄中對她說的“最佳位置”,是指最方便她闖進去救書的位置,他就是故意要她沖進雅廬救書,然后再趁勢救她。官員不顧及秦卿的性命,卻要顧及月一鳴的性命,那么他的手下滅火就有了合理的解釋。
她醒后身上沒有一處燒傷,沒有一處。所以那桶水也不是為了讓她清醒的,或許摻了藥,又或許是別的,當時她無暇顧及,如今想來竟處處都是細節。
月一鳴為什么要保下書?為什么要保下她?
卿如是死摳著箱子,有些從未有過的情緒在心底瘋狂滋生,從未涉足過的領域她想不明白,她不關心風花雪月,但好歹人心都是肉長的。
她隱隱有一個猜測,可她從未循著那樣的軌跡去想過,不知如何想下去。更何況如今月一鳴的人已死,她也不知道如何確定那些風月。
月隴西蹲在她身旁,笑吟吟地拿袖子給她擦眼淚,“怎么還哭上了?我祖上背著月家藏書的事情感動到你了不成?那……你想到了什么,為何為他哭?”
他最后幾個字音色壓得很低,輕啞不可聞,倒像是亦有幾分哽咽。
良久,卿如是平緩了情緒,逐字逐句地對他道,“我沒有為他哭。的確是他藏書的事,感動到了我。我沒想過,當年叱咤風云的月氏嬌子,意氣風發的月相爺,會是崇文黨。”
月隴西:“……”這回邏輯倒是通的,救書救火救你,是因為他是潛伏已久的崇文黨,說得過去,他竟然無法反駁。
須臾,月隴西不甘心,又問,“除此以外呢?你知道他是崇文黨了,沒想到別的了嗎?”
卿如是沉默了。
作者有話要說:
1二卿猜到了一點!不敢相信!覺得月一鳴死了沒法驗證!所以心里是不愿意信的!
諸君,有沒有勾起你們等月狗逼掉馬的!
2月狗聽到二卿得出“月一鳴是崇文黨”這個結論的時候差點吐血……我大晚上費勁巴拉安排你來這地方就是為了讓你得出這么個結論???
3下章!窒息吻(?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好罷但是親到了)
“你、你還騙我說這里沒有氣孔!”
“不好意思,我剛剛忘了。原來這里是有氣孔的呀。”
騙吻可還行啊啊啊啊啊啊
于是三選四選二卿就不跟他說話了,親親什么的太奇怪了吧!!!!
4專欄《聽曲說書》會慢慢寫著,不v的,就想給你們推歌聽,然后我根據聽過的歌寫點小短篇練文筆。大家去收藏罷!今晚我可能就要寫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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