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怦怦地越來越快,她的渴望被逐步加深,在那只犢鹿的亂撞之下,她的心和身都萌生出癢意。她希望這只心頭的犢鹿用力撞破情網,教她得些酣暢,也希望它稍微輕緩些,不要讓她的心再跳得那么厲害了。
糾結搖擺,她無措地抱緊月隴西,啞聲喃喃,“……你、你別給我擦了,我快要喘不過氣了。”
“嗯?”月隴西頗覺神奇,她從前可是很難撩動的,往往都是他鋪墊得自己都快憋出毛病了,她仍是不為所動。今次竟這么愛他。
他低笑了聲,握住她的手,與她十指相扣,然后湊到唇邊輕吻,原本藏在眸底克制許久的東西明顯浮了上來,愈漸迷離朦朧,他湊到她的耳畔輕聲細語地征求了句:“……”
滿室朦朧,他的聲音太輕,只驚擾到了她耳邊細碎的星辰光影。
“嗯……”她好像有點病了,說話像是在撒嬌,這嬌滴滴的小奶音根本不像是她自己會發出來的。但顧不得那么多了。
她柔媚嬌氣的樣子月隴西還真少見,坐懷已經很亂了,她還要無意誘他。
月隴西微勾起唇,吻住她的下顎,細密地順著下顎線吻至唇畔,與此同時,他的手則順勢幫她安撫那只莽撞的小鹿,令一只手開始調整她的姿勢,“不如,我們就在……”
他的話未說完,卿如是的身體已經被抬起來轉過去了一半,她猜到他想要試什么新奇玩意兒,趕忙從迷離中回過神,一把按住他的腿支撐自己,急聲道,“不不不行啊!”
方才她自我構建起來的旖旎與迷離瞬間被沖破,狗急跳墻一樣。
月隴西:“……”
她不喜歡嘗試新鮮事物,月隴西一直知道,只好慢慢來,“遵命了,我的星星。”他就著將她雙。腿岔開架在腰上的姿勢把她給抱起來,一步一步,穩穩地走下木梯,繞過屏風,走到床邊。
他直接抱著她一起倒下去。如同共赴生死。
月隴西已經很熱了,企圖摸著她冰涼的濕漉漉的頭發來緩解。他將青絲放在掌中肆意翻覆絞弄。她就沉浸在交織的氣息的美妙樂聲之中,也會感受窗外風吹漸囂,檐角幡動愈狂,甚至地面越來越放肆的雨落,這些生命之音純粹又震撼,此刻盡數入耳,竟不及她的心跳隆冬。
他的手自上而下,拂過起了漣漪般敏。感的一切,最后落在她的腰肢上,有意無意地掐揉著,聽得她呼吸愈發不穩,月隴西低笑,沙啞低沉的聲音微有磁意,“……可以允許有幾次?”
說時,窗外雷聲震耳,閃電已蓄勢待發。
閃電侵略的意味已經十足。月隴西的眼神卻含著脈脈柔情,故作從容地等待她的回答。
卿如是便也跟著放松了些,半合著眼,咬了咬鮮艷欲滴的唇,喃喃回道,“我想想……”
他溫柔地勾唇笑,“你想罷。”她此時分神且放松了警惕。
窗外閃電猛地劈下,將堆積的云層撕開了一條口。噼啪響徹云霄的那一瞬間,月隴西的眼神頃刻變得鋒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