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來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掉周既的手,頭也不回地下了車。后面也沒有腳步聲,知道周既沒跟來,估計正生氣呢。
沈來往前走著,也沒回頭,嘴角卻忍不住往上翹。果然片刻后,就聽見了“噔噔瞪”的腳步聲趕上來。
周既在民政大廳的玻璃門內摟住了沈來的腰,得意地道:“得讓剛那兩人看看,誰tm是來離婚的啊。”
“不許說臟話。”沈來伸手推了周既的臉一把。
推說是推臉了,這會兒沈來就是打他臉,周既也會甘之如飴。紅本本到手后,可就是他周既的天下了。
沈來覺得自己也是蠢,怎么能一時心軟就從了周既呢?男人婚前婚后果然是兩副嘴臉,尤其是周既,翻臉比翻書還快。
晚上沈來怒目圓瞪地看著周既,“不是說好的嗎,不辦婚禮,扯了證就行了呀。”
周既老神在在地道:“你不是一直想去印度的城堡酒店辦婚禮嗎?而且咱們的婚紗照你不是也嫌老土了嗎?來來,我是想我們一切重新開始,把這段婚姻當成嶄新的。”
沈來知道周既這是變相在讓她不計前嫌呢。
“可是辦婚禮太累了。”沈來不愿意。
“不用你累,什么都有我呢,你連婚紗都不用選,我知道你穿什么好看。”周既道,“你那天只要負責露個臉就行了。而且咱不是說好了,還得請你的老同學嗎?也好讓她們知道是我上趕著要娶你的,誰耐煩惦記她家里的歪瓜裂棗啊。”
沈來對周既的孩子氣簡直無奈。“別幼稚了好嗎,清者自清。”
“沈來,你說這話才幼稚好嗎?現在誰還流行清者自清?”周既笑道。
“那流行什么?”沈來反問。
“當時怎么打臉怎么爽啊。”周既說得理直氣壯。
“反正我不同意舉行婚禮。”沈來道。
周既道:“那就少請一點兒人,就爸媽他們,還有外公那邊的親戚。另外再把你那倆同學請了。”
沈來抬手扶額,周既這是非跟桃桃和曾佳敏過不去了。
“反正我不同意,周既,你婚前不是答應說不舉行婚禮的嗎?”沈來道。
周既一點兒不心虛地道:“你也說了那是婚前答應的呀。”
“周既!”沈來撲過去就掐周既的脖子,簡直是欺人太甚。“你別以為結了婚你就農奴翻身把歌唱了。”
周既笑著摟住沈來的腰道:“沈來,你這覺悟得改造啊,現在是社會主義新中國,哪里來的農奴?”
沈來騎在周既的背上,夾了夾腿,“少得意,快把我運到浴室去,我要刷牙。”
“得嘞。”周既雙手后繞,捧著沈來把她往上顛了顛,“娘娘,你老人家可坐穩了。”
“老人家?!”沈來又開始掐周既的脖子。
周既則哼著歌兒開始往樓上的浴室去。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可樂與果凍1個;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路隨人茫茫9個;逯茫3個;windy、陳雪珂、可樂與果凍、一樽清酒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
陳雪珂、驚鴻30瓶;龔阮10瓶;沈沈的艾5瓶;joy超甜2瓶;adelina、一粒米、tc、枝丫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