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三十四周的時候,周既就開始跟醫生要求剖腹產。懷的雙胞胎,再叫上沈來那身體條件不夠順產,所以剖腹本就是他們的選擇,只是沒想到要這么早。
不過這事兒沈來沒跟周既爭辯,知道再等下去,周既自己都得把自己給嚇瘋了。
龍鳳胎出世的那天,周家可就熱鬧了。周志國和高行芬都高興得不得了,直說省事兒了,以后也不用再懷了。張秀苒也高興,抱著“酒心糖”一直逗。
酒心糖是妹妹的小名兒,哥哥則叫土豆片。
土豆片是沈來懷孕時愛吃卻被勒令不許多吃的零食,而酒心糖那是想吃卻只能眼睜睜看著的東西。沈來心心念念的,所以直接拿來做了孩子的小名,周既也沒吭聲,只是很鄙夷地看著沈來,“瞧你這點兒出息。”
兩個孩子一出世,周既的整個世界都亮了。沈來才剛生完孩子,就被推著去做了各種檢查,確定沒有復發,周既整個人才輕松了下來,如今子女雙全,臉上的笑就壓不住了。
嘚瑟那是必須的,滿月酒辦得很熱鬧,就是為了炫耀龍鳳胎,顯擺他蝌蚪的游泳能力。
沈來則是輕松得不得了,兩個月嫂一人照看一個孩子,更不提還有高行芬和張秀苒在旁邊看著。
出院之后,沈來和周既沒回頂層的豪宅,而是住進了周家。畢竟月嫂再好,也總要讓奶奶或者姥姥看著才放心。
如此一來,照看寶寶的人就多了,沈來奶不夠,也就不用喂奶,便可著勁兒地開始鍛煉身體恢復身材了,總不能輸給那些一個勁兒往周既身邊靠的小妖精。
待身材恢復如初之后,沈來的工作也積壓到了壓死人的地步,她每天就在帶孩子和工作里忙碌,分給周既的心思可就少之又少了。
等龍鳳胎都一歲多了,沈來偶然見了客戶之后路過周既的公司,才突然反省自己是不是做得太不夠了,雖然周既一直沒說什么,但正是因為沒說,沈來才會反省自己。
對著大廈的落地玻璃,沈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子,今天出門見客戶穿得比較職業,所以她特地將襯衣的第二顆紐扣解了開來,這才開始往大廈里面走。
這幾年周既的公司已經從兩層樓擴到了四層樓,但沈來還是第一次來。
第一次就看到周既正送一撥人出門,領頭的是個一身紅裙的美女,荷葉邊不規則剪裁的款式把她的身材烘托得淋漓盡致,臀非常的豐滿,雖然比不上卡戴珊,但在國內也算是凸出的了。
沈來反正是欣賞不來這種美感,但據說男人都覺得不錯。沈來也跟周既討論過卡戴珊,他當時就表示還不錯,少不得又嫌棄了沈來兩句,說她全身剔了骨頭剩下就只有二兩肉。
沈來站在門邊也沒往里走,周既正跟身邊的紅裙美人說話,也沒注意到自家老婆突擊檢查來了。
因為周既壓根兒就沒想到沈來肯屈尊降貴來找他。而鑒于以前自己犯的錯誤太低級,所以周既現在對任何女人都沒有打望的興趣,看到穿裙子的直接就無視了。然后把出現在他公司的穿裙子的老婆也給無視了。
但美人對美人總是格外敏感的。
鄧林潔的余光瞥見沈來后,注意力就分了一半在她身上。且不說容貌,這個女人的氣質實在太好了。
個子高,腿特別長,小腿更是萬里挑一的纖細,一點兒毛病也挑不出來,穿著鉚釘鞋,顯得又秀氣又有氣場。氣質很高級,一看就是事業有成的女人,難得的是卻帶著一點兒人0妻的嫵媚,穿著職業服還有點兒高級禁忌感。
而這個女人從站在門邊開始就一直盯著周既看,鄧林潔心想這男人還真是會招蜂引蝶。
雖然鄧林潔知道周既結婚了,自己來晚了,可這對她沒什么道德束縛,對她來說只有想要和不想要的,沒什么該不該要的。
到了她這個層次,即便是搶了別人丈夫,引導一下輿論,其他人就只能說是周既的老婆自己沒本事,而不是她鄧林潔怎么怎么了。因為她能帶給男人太多的機會和財富。
只是迄今為止,周既就跟鐵板一塊,任鄧林潔的眼睛放電放得都快抽筋了,他還是無動于衷,十分紳士,可越是這樣,鄧林潔就越是有征服的。
即便現在還沒得到周既,鄧林潔已經有了清除情敵的意識了。所以估計靠近周既,不知說了句什么,雙手很自然地就挽到了周既的手臂上。
沈來的眼睛瞇了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