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既的眼睛也瞇了瞇。他覺得自己拒絕得已經很明顯了,沒想到鄧林潔還是這么堅持。他動了動手臂剛想抽出來,就看到了沈來。
周既當時就想完了,晚上估計跪榴蓮都沒辦法進臥室門了。
沈來見周既看過來,朝他友善地偏頭笑了笑。
周既覺得頭皮麻得就像被花椒腌制了一個禮拜的感覺了。虧得他還記得把手臂抽出來,那動作里的嫌棄弄得鄧林潔都尷尬了。
沈來笑盈盈地走上前,“周既,不給我介紹一下嗎?”
周既趕緊走到了沈來的邊上,替她介紹道:“漢林建筑的董事長鄧林潔。”
然后周既又對著鄧林潔道:“我太太,沈來。”
“周太太。”鄧林潔友好地伸出手,一點兒也沒有剛才挽了別人老公手臂的尷尬。
沈來卻沒伸出手,反而是抱住了周既的手臂,笑問鄧林潔道:“鄧小姐,挽著別人老公的手臂什么感覺啊?”
鄧林潔沒想到沈來這么不給面子,她抬眼看了看周既,意思很明確,就是在問他合作還要不要繼續談下去。如果要,那么這種不識大體的老婆最好還是關在家里少放出來。
周既沒有如鄧林潔所愿地替她打圓場,反而非常慫地道:“來來,我跟鄧小姐可是清清白白的,我也不知道她為什么突然抱住我手臂。南婷和郭林都可以給我做見證。
南婷是周既的助理,而郭林則是鄧林潔的副總。
鄧林潔有些錯愕地看著周既,大概也是沒想到談判的時候那么犀利,寸步不讓的周既,面對沈來的時候卻那么慫,簡直比普通男人都慫。
沈來笑盈盈地收回自己抱住周既的手,嫌棄地拍了拍他的袖子,“臟了。”
“換,我馬上去辦公室換。”周既就跟屁股著了火似的,也沒跟鄧林潔道別,轉身就往辦公室走。
擦肩而過的沈來和鄧林潔,前者臉上一直笑盈盈的,后者嘛臉色就有些難堪了。
等周既和沈來一前一后進了他辦公室,南婷后面一新進才沒兩年的小女生一臉驚嘆地道:“婷姐,老板居然是個怕老婆的?!”
南婷望天翻了個白眼,說周既怕老婆都算是恭維他了,那完全就是個妻奴。連行程安排都要她先問過沈來的安排之后,才能規劃周既下一周的計劃。但凡是和自己老婆有沖突的行程,她老板統統都不會執行。
小女生感嘆完之后,又道:“不過老板娘的氣場好大,老板怕她也是應該的。”
“是有點兒大。”南婷道,也不看是誰慣出來的。
小女生雖然在感嘆,心里想的卻是,物極必反,這怕得厲害了,說不定在外頭就要另辟蹊徑了。
而沈來跟著周既進了他辦公室,一邊看周既換衣服一邊道:“周既,這下子我母老虎的形象怕是糾正不了了吧?”
周既道:“胡說,我們家來來多溫柔的。”
沈來擰了擰周既腰上的肉,“周既,我感覺你今天是故意的。”明顯是拿她當擋箭牌呢,把她往母老虎的寶座上送。
周既嘿嘿一笑,轉過身摟住沈來的腰,點了點她的鼻尖道:“你倒是聰明。我也是沒辦法,誰讓你老公太有魅力,只好靠老婆出來大殺四方。”
“臭美。”沈來輕輕踢了周既一腳,“我可不想當母老虎。”
周既側頭在沈來的脖子上印下一吻,意有所指地道:“那當小綿羊試試?你還沒來過我辦公室呢,這沙發從意大利空運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