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打架,沈來沒打贏,所以只能臣服。
等氣兒喘勻凈了之后,周既在摟著沈來問,“今天你怎么想著上來啊?”
沈來還軟著呢,沒好氣地道:“我不上來怎么知道自己老公這么受歡迎?”
周既壞笑地咬了咬沈來的耳朵,“那你可得多多上來,你現在心里全是龍鳳胎,都好久沒寵幸我了。家里也不方便……”
周既的聲音越來越低,沈來的聲音卻是越來越高。
周既的辦公室有衛生間和淋浴室,設施挺齊全的,還有一個衣櫥,主要是方便他有時候換衣服,但如果多想一點兒的話……
沈來一邊喝著水一邊胡思亂想。
周既湊過來道:“沈來,你今天這態度讓我有點兒慌啊,我剛才以為我有口都說不清了,你肯定要給我一巴掌的。”
沈來撇撇嘴,這會兒才想起問這句話?先才就光顧著猴急去了?
不過順著周既的話,沈來的腦子里瞬間閃過了許多的念頭。剛才看到鄧林潔抱住周既手臂的時候,她是很生氣,但并沒想過周既這是在外頭打野食了。
那種信任感,也不知從哪里來的,明明不該存在的。
然后沈來又忽然意識到,在前一次的婚姻里,她也是那么信任周既的,如果當時不是她親眼看到,別人怎么說她都不會信的,因為周既是那么寵她。
如今也不知道是不是舊事重演,但沈來知道不能疑神疑鬼,既然重新點頭踏進了婚姻,她就已經做出了決定。夫妻之間,很多事兒也得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說得難聽點兒,如果不是捉奸在床,別人跟沈來說周既的不是,她也告訴自己絕對不能信。何況她還得顧慮那龍鳳胎,女人在結婚生子后就是這么被動,不是不果決,不是不自愛,而是心里有了更多的掛念,不能再僅僅考慮自己。
腦子里的這些念頭,都是一閃而過,沈來也沒打算讓周既知道,所以嘴上很瀟灑地道:“你公糧交得這么勤,我有什么好擔心的?”
其實以前的周既,公糧交得還更勤呢。
念頭一起,沈來趕緊甩甩頭,告訴自己一定不能疑神疑鬼。
不過不得不說,沈來對待婚姻的態度還是不錯的。反過來看周既,可就沒她這么瀟灑了。
夏天,剛才還是艷陽高照,轉瞬就下起了雨。
沈來才從工地回來,車在半道壞了,又忘記了帶傘,正發愁呢。
旁邊的王松原從手提包里拿了把傘出來,殷勤地罩在了沈來的頭上。
周既的車剛好駛過那個街區,正好看到沈來和王松原共撐一把傘在雨中漫步。兩個人也不知在聊什么,反正沈來的神情可以稱得上是笑靨如花。
周既當時就讓司機靠邊停了車,也不管就在攝像頭跟前,反正罰分罰款他這會兒都顧不上了。甚至連紅綠燈都等不及,冒著雨就穿過了車水馬龍的大路,黑臉包公似地出現在沈來面前。
沈來給嚇了一跳,驚訝地問,“周既,你怎么在這兒?”
“我在這兒打擾到你了?”周既陰陽怪氣地道。
沈來還有什么不明白的,不就是見不得她身邊的男人比他年輕么?平時連她夸一夸某個演員長得好看,他都要酸幾句。
“正好呢,松原的車壞在半道了,下雨又打不了車,你方便送我們回工作室嗎?”沈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