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年前的左三千小會,似乎也是這樣吧
時光匆匆,沒有回頭。
轉眼,已經有這么多年過去了。
吳端想著,竟然也不由得微笑了一下。
前方,扶道山人已經到了近前來,直接一步來到他們面前,一眼掃來,看見了橫虛真人,也看見了曲正風,最后看見了吳端,竟然也沒先跟橫虛真人打招呼,就“喲”了一聲。
“這不是吳端嗎哈哈哈,傷好了沒啊”
“”
吳端那才起來一點的微笑,頓時僵硬在了臉上,臉色也頓時黑了下來。
簡直是被扶道山人一句話給噎住了大圣王系統
傷
還能有什么傷,當然是之前跟曲正風一戰的傷了
吳端暗暗吐了一口老血,強忍住抽搐的沖動,躬身一拜“晚輩吳端,拜見扶道長老。勞長老記掛,已然好全了。”
“還挺快啊。”
扶道山人一副“居然就好了”的樣子,無比欠揍。
他搖著頭,看向了曲正風“你也在啊。”
“弟子拜見師尊。”
曲正風也順勢一上前來,順便解釋道“曾傳信給師父,已出青峰庵隱界,先將謝師弟之事告知昆吾,所以先來了。”
說起謝不臣,那也是個倒霉蛋。
扶道山人一聽就明白了,擺了擺手,終于還是走到了橫虛真人的面前。
他顯得枯瘦無比,站在那里簡直與整個恢弘的大殿格格不入,一身落拓的氣息;橫虛真人則是干凈的道袍,隱約還能瞧見上頭繪制的古樸花紋,像是用什么特殊材質制成,怎么看,都是一門的領袖。
兩個人站在一起,頓時出現一種極其難言的不同。
似乎也是發覺了這樣的差距,扶道山人忍不住“嘖嘖”了兩聲,上下打量一把橫虛真人,接著雞腿就握在了手里,一邊吃,一邊開口。
“我來的時候,瞧見下面無數昆吾弟子,人好像又多了不少。你這三百年,也混得不錯啊。”
“如人飲水罷了。”
至于到底是個什么樣,也就橫虛真人自己清楚。
他早先就傳過風信給扶道山人,說過了自己前兩年窺伺天機,得到的那個“昆吾大劫”的指示,所以扶道山人應當也清楚昆吾的近況。
橫虛真人沒有多言,只看了扶道一眼。
扶道山人于是看向了橫虛真人背后的周天星辰盤,道“現在還能算嗎”
“算不了了。”
橫虛真人知道他在問什么,搖了搖頭。
周天星辰盤演算天機也有限制,不可能無盡演算,上次預示昆吾大劫與謝不臣的所在,幾乎已經耗盡了他的心力。
“回頭再說此事吧。”
扶道山人也是一嘆。
百年,于修士而言,不過彈指一揮間罷了。
說到就到。
昆吾的大劫,焉知不是整個中域的大劫
橫虛真人點了點頭,接著便看向了白云大道。
“來了貧農大魔師。”
是見愁等人來了。
崖山一行十數弟子,加上來看熱鬧的一些修為較高的崖山弟子,都已經來到了諸天大殿上。
橫虛真人的目光,不由得掃了過去。
站在后面的是崖山的普通弟子,然后是扶道山人的幾名弟子。
而最前面的,則是崖山掌門鄭邀與一名身著月白長袍的女修。
溫婉秀麗的面龐上,仿佛還帶著一絲昔日柔和的痕跡,狹長的眼尾似用眉黛劃開的一筆,暈染出一點點別樣的美。月白長袍上有暗紋,卻在腰上束緊,多了一分挺拔之氣,更不用說她挺直的脊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