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踏前一步,面上已有猙獰之色“扶道山人這是要一心包庇到底了”
“黑風洞你剪燭派派了一群人來圍殺我座下弟子,崖山尚且不曾找你剪燭派算賬,今日你倒要撞上門來就地正1法,憑你什么身份,也敢將我崖山修士就地正1法”
扶道山人高高站在諸天大殿之上,目光冷凝,同樣回以燭心冷笑
原本一身邋遢的道袍,在這一刻,竟像是放光一樣,讓所有人不敢直面他,唯恐被這一刻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威壓傷及。
憑你什么身份,也敢將我崖山修士就地正1法
何等猖狂的一句話
何等出格的一句話
中域修士,從來只敢在私底下討論同樣的觀點,卻從來不敢明面上將話挑明。
更何況,今日乃是左三千小會,三千宗門俱在場中,說出此話的還是可與橫虛真人并肩的扶道山人
一時之間,無數人倒吸一口涼氣。
一種肅殺的氣息,幾乎在瞬間彌漫開去
所有人在聽見扶道山人這陡然間一聲爆喝的剎那,已是心頭一凜要出大事
燭心萬萬沒想到,扶道山人竟敢在這眾目睽睽之下,說出此等話語來。
她大笑一聲,便要再辯駁一二,哪里想到,便在此刻,下方云影之中忽然飛來了數道法寶的毫光,直接從云海廣場眾人頭頂之上掠過,竟然直接落在了諸天大殿之前。
這幾道毫光來勢極快,破空之中更是尖銳刺耳。
只是落下卻似乎有些不穩。
眾人定睛一看,來的有四五人,卻是個個身負重傷,當先一面容冷肅、頭發夾白的老者,肩腹的鮮血直接流淌到了云海廣場地面之上,一眼看去觸目驚心。
這不是崖山長老畢言,又是何人
諸多崖山門下弟子,已是齊齊一驚。
畢言只將手中長劍往地面之上一刺,勉強撐住了自己的身體,將頭深深埋下
“啟稟扶道師伯,曲正風已盜劍叛出崖山。畢言率門下追殺而去,終究不敵,為其拔劍重傷,已失叛徒蹤跡”
“”
扶道山人一下說不出話來。
云海廣場之上,所有人卻都震悚萬分
盜劍而去,叛出崖山
曲正風竟然是叛出了崖山
所有人都有些傻眼了。
一個又一個的炸雷,簡直讓人有一種瘋狂的沖動。
當日曲正風突破之時便已經叛出崖山,只是礙于崖山護山大陣有隔絕神識探查之奇效,中域之中除卻當時在場之人與遠在諸天大殿的扶道山人之外,無一人能得知真實的情況。
人人以為剪燭派滅門之事肯定與崖山有關,甚至是有崖山授意。
畢竟,誰他娘能想到,曲正風竟然會叛出崖山
如今畢言長老負傷出現,卻已經明明白白將這件事擺在了所有人面前
外人是一片的震驚,不敢相信。
于崖山本門弟子而言,更是難以接受。
叛出崖山
甚至對畢言長老拔劍
數百年同門情誼,他怎敢拔劍
無法接受,不愿意接受
即便是崖山門下之間,也忽然爭吵了起來。
整個昆吾云海廣場之上,一片亂象。